“贏?”葉羽的神色有些發冷。

難不成,這造成了二十多起事故的惡性事件,竟然只是他們的比賽打趣?

“咳咳,是啊,小女子我只是個見證人,可什麼都沒做,何必對我這麼兇呢?”

女人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貌,讓在場的男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癢癢。

但只有葉羽因女人這個表現,警惕心更重了。他知道自己那一拳打得有多重,即使骨頭沒碎,恐怕經脈也震斷了不少。

可是女人竟然能在幾息之間調整自己的狀態,強忍住疼痛,並且還有餘力調笑演戲!

“毒蝶,你什麼意思,你們是要丟棄我嗎?”景科才皺眉問道。

“哎呀,阿景,這本就是你跟柏宜斯之間的私人賭注嘛。現在你輸了,不僅被發現,還被找上門了,難不成還要我們給你善後啊?”

聞言,葉羽也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看來毒蝶就是這名豔麗女子的代號了,她確實如蝴蝶般美麗易碎,卻又有著致命的危險。

可是從剛剛開始,面對葉羽他們這些闖入者,兩人似乎都毫無緊張之意。這讓他們這些私闖民宅的人很沒面子啊!

毒蝶這個異能者就算了,她仗著自己的異能有恃無恐。

可景科才顯然是個普通人,他似乎完全不擔心葉羽他們對自己不利,反而對唱詩班的態度更為在意。

這種表現給葉羽的感覺就彷彿是:景科才只知道唱詩班的可怕,根本沒有把葉羽他們放在眼裡。

而眼下,因為毒蝶的話語,景科才明顯慌亂了起來,他不安地扭動著身子,被束縛在繩索中像個毛毛蟲一樣滑稽。

“等等,毒蝶,你們不能丟棄我!首領想知道的情報,我從何家打探到了不少,你們要是丟棄了我,這些情報就永遠別想知道了!”

“夠了!”葉羽輕喝道。

聲音不算大,卻帶著一種壓迫感。

他再不出聲,眼前的人估計就要徹底當他不存在了。

“你叫毒蝶對吧?”葉羽冷冷地盯著那個女人。

“看上去,你的異能並不能讓你免受皮肉之苦,如果不想被我打斷四肢的話,就老老實實不要反抗。”

葉羽說完,向安武使了個眼色。安武立即走上前,將女子裹著被子捆了起來。

或許是葉羽的威脅起了效果,這回女子沒有胡亂再對他們使用異能。

“至於你……”葉羽將目光轉向了景科才。

“你想怎麼樣?”

“我不管你背後的唱詩班有多麼龐大,我只知道,現在你在我手裡。你老老實實把知道的都告訴我,不然他唱詩班天高皇帝遠,不論有再多異能者,也救不了你!”

“我沒法告訴你,你直接殺了我吧。”景科才的聲音很平淡。

這聽上去倒不像是毫無懼怕的忠誠,反而像是心已經死了般的絕望。

葉羽敏銳地注意到了景科才的用詞,他說的是“沒法告訴”,這讓葉羽不禁懷疑唱詩班是不是有什麼操控別人的手段。

“也不是完全沒法告訴你。”毒蝶用她那婉轉的音調說道。

“小哥,不如你也加入我們唱詩班吧,這樣的話,無論你想問什麼,毒蝶都會知無不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