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

隔著衣服。

其他人都疲憊的睡了過去,唯有二人除外。

阿寧:“......你怎麼敢的啊?”

葉晚:“不是你叫我摸的麼......”

阿寧:“手感怎麼樣?”

葉晚:“想聽真話假話?”

阿寧:“我不聽。”

葉晚:“大......大可不必!”

他們的聲音極小,細微的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到,此刻葉晚緩緩從阿寧身上移開目光,雙手轉到背後,摸摸的搓了搓,暗暗回味...

這身材...咳,罪過,我是個正經人!

見到他把手挪開,阿寧竟是主動的伸手去抓。

然而就在此時。

卻聽到潘子大罵道:“死胖子,你他孃的是幹什麼,皮癢還是怎麼的?”

“不知道怎麼回事,老子的屁股突然癢的要命。”

胖子說著就不停的在樹上亂蹭起來。

突然的情況,打斷了阿寧想要藉機“耍流氓”的舉動,葉晚見此,不由瞪了胖子一眼,心中問候了胖子的祖宗十八代......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點癢了,你他孃的是不是得了什麼面板病,然後傳染給我了?”吳邪突然之間也覺得自己的後背和屁股在發癢,一下子站了起來。

“是蟲子!”

他剛站起來,就指著背後的樹幹大喊。

眾人聞言猛地也站了起來,朝那樹幹望去,當下臉都綠了,只見那樹幹之上,密密麻麻的爬滿了花蟲子,每隻大概都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好像都是從樹幹的縫隙之中爬出來的。

“我靠!”胖子大罵一聲。

此時那些蟲子不知不覺之間,都爬上了眾人的衣服上,但是所幸他們的褲腿和衣服都是紮緊的,所以這些蟲子沒有接觸到面板裡面。

葉晚看了看胖子跟吳邪,道:“你們兩個啥情況,是不是褲襠破了?”

“我去,葉小哥你怎麼知道?我懷疑你趁我睡著掏我襠了!”

胖子和吳邪奇癢無比,迅速跑到雨水之中讓雨水來沖洗,胖子大喊道:“他孃的,剛進來沙漠的時候,胖爺我下面就破了,當時我還覺得開著門很涼快。”

“就一直沒管,沒想到現在他孃的竟然中招了!”

葉晚:“好一個風吹......屁屁涼......”

說著,眾人立刻轉移陣地,朝樹的上面爬去,那裡還有一塊雨水稍微少一點的幾條樹枝密集的死角,此時不僅是為了躲雨,還為了避開這些蟲子。

“媽的,這些他孃的都是些什麼蟲子?”潘子罵道。

阿寧此刻的情緒已經恢復了過來,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然後開啟那礦燈往自己身上一照,把黏在她褲腿上的死蟲子摳出來,然後放在礦燈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