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京(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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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人都走了。”時遷從懷中掏出一方絲帕,擦拭著劍上的血跡。斂著的眸子裡一片冷漠,這撥人是不是山匪,他一看便知,武功皆屬上乘而且整齊劃一,使用的刀都是侍衛所用的專刀。再加上那兩個小尾巴,時遷幾乎能確定這些人是誰的。
“把汗巾浸溼,本王要淨臉。”時遷擦拭好了劍,將劍插回劍鞘,而後吩咐霽初道。
片刻,霽初便回來了,看著時遷認認真真的淨臉,心中有些疑惑,以前時遷可沒這麼講究的,但是霽初沒有問。
經過這個小小插曲,一行人已經繼續出發了,不過難免有些人心中有怨氣,但是並不影響時遷對接下來的事情的規劃。而且,說不定還可以借用一下這怨氣。
待回到京城,時遷,白連鶴還有朝貢使臣一同進了皇宮。不是早朝時,澤帝接見大臣都是在議政殿。
寬闊的宮殿,硃紅的顏色,鏤空的雕花,琳琅滿目的書籍。正位是一把鎏金的麒麟椅,麒麟椅前是一張黑色的長案几,上面摞著一摞奏章。正位之上是議政殿的牌匾,龍飛鳳舞,遒勁有力。牌匾之下掛著一張蘭花的彩繪,蘭花盛開於窗下,不知是誰種下,開的正盛......而兩旁設有幾張閒置的桌椅,似乎是供大臣來時使用或閒暇時下棋喝茶所用。
“這路途遙遠,諸位來使辛苦了。”澤帝客氣的說了一句,卻不料開啟了朝貢使臣的怨氣壺,“哼!辛苦是小,丟命事大,我們千里迢迢來到太華國,朝見太華國君,沒想到在太華境內竟險些丟了性命!”
澤帝的臉色瞬間有些難看,便沉著臉問白連鶴道,“白愛卿,怎麼回事?你們沒有保護好使臣嗎?”
“啟稟皇上,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見了一群山匪,山匪蠻橫,使來使受到了些驚嚇。”白連鶴如實回答道。
“山匪?”澤帝的目光停在時遷的身上,時遷一直斂著眸子,面色不曾有過絲毫的變化,看不出時遷在想什麼,“不是說凌王在前往秋門城時,就請了個江湖朋友解決了嗎?”
“山匪?呵!白大人拿我們當三歲小孩嗎?你們太華的山匪練的都是一路武功?都統一使用護衛配刀?若真是如此,這山匪只怕是有人特地培養出來的吧?”使臣冷笑一聲,語氣嘲諷至極,“若澤帝無心交好,看不上我們這些小國,那大可毀了協定,我們兩國再戰就是!也比這樣來的有骨氣!”
“凌王?你怎麼說?”澤帝怎麼會為了他國使臣的幾句話就責罰自己國家的一品大員?可怎麼說也不能當面得罪來使,於是,澤帝把這個燙手的山芋扔給了時遷。
“白大人不過是個外交官,一心都在外交上,沒看出來也是有情可原。來使說的句句屬實,只可惜護城軍為了保護本王和諸位大人的安危已經全部慘死於賊人刀下,否則兒臣還能找個證人出來作證。”時遷說的一臉的惋惜和愧疚,卻也在說澤帝不信他,“都怪兒臣學藝不精,害死了那麼多的護城軍和侍衛......”
“罷了,既已如此,應該儘快揪出賊人,敢在太華的地界對來使不敬,讓來使受驚,真是不把朕放在眼裡!”澤帝心裡也清楚,現在當務之急是處理眼前的事,所以對於時遷的那句話也沒放在心上。
聽完澤帝的話,白連鶴臉上的表情鬆了鬆,似乎有點兒想笑但又不敢笑的樣子。
“此事明日朝堂商議,今日大家都累了,先回去歇著吧!”澤帝露出了幾分疲色,揮手讓眾人退下。
眾人躬身一禮,全部退下。
出了議政殿,白連鶴就拉著時遷忍不住笑著說道,“不知道殿下聽出來了沒有?”
時遷見白連鶴笑得開心,也笑道,“聽出什麼?”
“皇上說的話,聽著是在對路上遇伏的事情不滿,實則是在說這來使膽小,沒有魄力!”白連鶴悄聲說道。
聽完時遷也笑了笑,正要說兩句敷衍的話,卻聽有人喚他,“凌王殿下?”
時遷停住腳步,側身望去,直到來使走近,才淺笑著問道,“來使大人可還有事?”而白連鶴對時遷悄聲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今日之事,可是皇城內的人主導?可是有人想要挑起兩國戰爭?”那來使說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測。
“大人莫不是來笑話本王的?本王不過一個閒散王爺,無權無勢,且本王隨你們一道回來,怎麼知道這京城有何異動?”時遷開玩笑的說道,“不過這戰事是不會再起的,無端挑起戰事,只怕會民不聊生,怨聲載道啊!”
“既如此,那些人不是衝著我等來的?”那來使細想了一下,那些人不搶財物也不對他們下殺手,似乎一切都只是試探。不過最後都被時遷身邊的侍衛盡數斬殺,應該是他們想不到的一個變數。
時遷就此笑了笑,也不回答,只說道,“大人不要多想,回去好好休息,我父皇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說罷,時遷拱手一禮,先行告辭。一轉身,時遷臉上的笑便盡數斂起......
太子府。
兩名侍衛快步走近太子府書房,書房內有一套專門處理文案的桌椅,上面擺著文房四寶。書房極大,裡面的古代文獻放滿了兩排書架,還有一些詩詞歌賦,兵書等也佔了兩排書架只是書架上常蒙著灰,上面的書似乎沒被人動過,嶄新異常。
兩名侍衛衝著正坐在太師椅上看書的紫衣少年恭敬一禮,“啟稟太子殿下,凌王回京了。”
“回來了又怎樣?他又沒有證據指證本太子。”時琰毫不在意的說道,似乎在進行自我寬慰,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聽說他們進了宮,見了父皇?”
“是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