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冷著眸子看去,卻發現暗衛們似乎有所忌憚的都停了手,唐心梨被一個又黑又壯實的男人掐著脖子舉了起來,面色逐漸難看。

而這邊,身材魁梧的大漢手持大刀,架在了白緣秋的脖子上。

時遷的思緒飛快的轉著,從剛剛的打鬥來看,這些人武功路數不統一,兵器雖然不統一,卻沒有暗器。由此推斷不是殺手和刺客,倒像是江湖人,可能是受人僱傭。

“凌王殿下,勸你最好不要動手,否則小心我們傷及無辜。”那大漢拉著一張臉警告道,似乎對於時遷,他格外的警惕。

“閣下說這話,不覺得好笑嗎?”時遷聽罷,似乎是被逗笑了,冷笑起來,“你們今日是來去本王性命,卻又不讓本王動手反抗。何人不惜命?本王亦怕死,又怎麼會乖乖束手就擒?”

“可是現在由不得你。”大漢看著時遷似乎覺得有幾分道理,不知道如何反駁的時候冷冷說了一句。如今主動權掌握在他們的手裡,就算時遷不會剛剛束手就擒,現在也無可奈何。

“閣下好歹也是武林豪傑,怎麼也使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時遷一掃眾人,言語諷刺。

“哼,你們這些王公貴族知道什麼?百姓疾苦你們可有看到?我們要活下去,我們要生活的得體,就必須如此。”一個人冷哼道。

“好好好,你們先把她們放了,本王任憑你們處置。”時遷危險的眯了下眸子,隨之一笑道,似乎是在妥協。

“凌王殿下,我勸你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則小心她的腦袋要搬家。”那身材魁梧的大漢陰冷的警告道。

而那又黑又壯實的大漢,這才把唐心梨扔到一旁,唐心梨由於長時間缺氧,在地上滾了幾圈後,難受的咳了幾聲,周圍的暗衛連忙過去將她攙扶起來。

而那身材魁梧的大漢也收起了刀,粗著嗓子說道,“你們趕緊離開,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暗衛攙扶著唐心梨正在猶豫,卻聽唐心梨道,“走。”

這一句話簡短而果決,不容任何人的質疑,暗衛只好攙扶著唐心梨離去。

白緣秋看著時遷,心中十分不忍,不願離去。

時遷對著白緣秋輕輕的搖了搖頭,白緣秋心下立刻拿定主意,轉身離去,同唐心梨一起回京。

“大哥,放她們離開,會不會不妥?”一個人悄聲問著那個身材魁梧的大漢。

那個大漢依舊板著臉說道,“我們只要時遷的人頭,至於她們,放了就放了。”

“不是啊大哥,我是說她們會不會叫人來?”那人繼續說道,“那人可是說過,時遷身邊高手如雲,難纏的緊,今天他只帶了這點兒人,如果剛剛那兩個小丫頭回去叫人來了,那我們豈不是要遭殃?”

“那我們快刀斬亂麻,抓緊時間取下他的人頭!”那身材魁梧的大漢一聽,拔出了自己的大刀,揮舞著劈向時遷。

時遷連忙側身躲開,在人群中游走間,順走了一把三尺長劍,長劍在劃破空氣發出“刷刷”的聲音。

刀光劍影,電光火石,時遷手中有了兵刃,對付起來相對容易了一些。

不過片刻,那身材魁梧的大漢手下的人就折損了大半。

“大哥,要不然我們跑吧?要不然等那兩個小丫頭帶人回來了,我們就完蛋了。”一個人對那身材魁梧的大漢說道。

“不行,我們都已經摺損這麼多人了,現在無功而返,我們得不償失。”那魁梧的大漢微喘著氣說道,目中露出幾許兇光,就暴喝一聲,攻向時遷。

話說唐心梨和白緣秋在眾暗衛的掩護下回了皇宮,唐心梨告知了霽初之後,就出宮前往大皇子府,準備去叫葉滿塘,最後想了想還是算了,正準備離去,卻不料被人喚住了。

“小梨兒?你怎麼在這裡?”葉滿塘站在院牆之上,看著騎馬準備離去的唐心梨有些不解,“你不是在王爺身邊護著嗎?怎麼還巡街啊?也不說多帶些人?”

唐心梨看著葉滿塘,嘴唇緊抿,遲遲沒有說話。

“呀!你這脖子怎麼了?”葉滿塘忽然看見唐心梨白皙的脖子下一片紅痕,連忙飛身下來,仔細的看著,臉上無一不是擔憂,隨即轉化成憤怒,“哪個王八羔子敢動你?姑奶奶我看他是不想活了!”

“王爺在郊外遇險,你可願再做一次我的後背?”唐心梨看著葉滿塘斂了斂眸,緩緩開口。

“說什麼呢?我一直都是你的後背啊!”葉滿塘爽朗一笑,伸出拳頭砸在唐心梨的肩頭,隨即翻身上了唐心梨的馬,手拉韁繩,策馬出城。

而此時在大皇子府的床上躺著的時堯,一臉的生無可戀,隨即轉為痛哭流涕。

大皇子府的管家在一旁不住的寬慰著。

時堯哭喊著,“管家,下次把好門,別讓那個土匪進來!”

管家一時也覺得有些為難,磕巴道,“殿、殿下,這把門沒用,攔不住......”

時堯頓時一口氣沒上來,對啊,葉滿塘會武,輕功自然不在話下,有門沒門對她來說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