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菲薩和希拉搞在一起,給弗蘭克戴了綠帽子這件事。

重要點不是弗蘭克被綠,而是這件事背後的隱患。

弗蘭克不在乎自己被綠,甚至,還有一些解脫,不然,每次看到希拉進行直播時,拿出那些大玩具出來晾曬,弗蘭克的壓力都非常大。

安菲薩會隱瞞這件事,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綠了自己的大老闆,誰敢往外說,更別說當著面跟大老闆說,我把你的情人給睡了,嫌自己活的時間太長?

可安菲薩的身份情況不一樣,她是被弗蘭克一手從泥潭裡拉出來的,還給了她新生,她就這麼報答弗蘭克的?

更重要的是,安菲薩是負責管錢的,她以後要是在錢財上做了什麼手腳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幸虧,弗蘭克讓菲歐娜學習會計的知識,不然,以後米缸裡進了老鼠都不知道。

弗蘭克沒有多說這件事,私底下和希拉說了一下,又找安菲薩聊了聊,一幅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姿態,讓兩人都安了下心。

希拉心裡甚至產生了一些愧疚,感覺自己好像出軌了,對不起弗蘭克。

可弗蘭克真正的想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清楚。

弗蘭克出院後,沒有急著到處跑,沒有去新墨西哥州,也沒有聖凡岡薩,就待在自己家裡,看看書,陪著兒女們。

弗蘭克在整理自己的思路。

弗蘭克之前做了很多的事,準備了很多的計劃,但那些計劃和準備,都是以自己去世為前提所準備的。

現在,和惡魔克勞利做了交易後,弗蘭克身體痊癒了,很多計劃,就得進行修改和調整。

其中,就包括對安菲薩的安排。

兩週後,弗蘭克把菲歐娜和安菲薩,送上了去往紐約的飛機。

“這還是我第一次坐飛機...”菲歐娜拿著頭等艙的機票,找著自己的位置,有些忐忑的對安菲薩說道。

“我也是第一次。”安菲薩看著頭等艙裡的富人們,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下意識的拉了拉自己豹紋短裙。

安菲薩以前是窯姐,生活在社會最底層,被弗蘭克撈出來後,她也在酒吧那種地方工作。

所以,她的審美品位,還在底層的層次,比如豹紋黑絲,鏤空超薄之類的,能夠引起男人最原始的慾望。

簡單來說,看安菲薩的衣櫃裡的衣服,和站街女郎差不多。

但坐頭等艙裡的人,可不是南區裡的流浪漢、酒鬼醉漢,都是上流社會的精英,要不就是家庭富裕,受過良好的教育,衣著打扮都非常的講究得體。

安菲薩穿著自己的衣服,出現在頭等艙裡,就好像一直被染的花花綠綠的野雞,落到了一群天鵝堆裡,這讓安菲薩有些自慚形穢。

不光是安菲薩,菲歐娜也有類似的感覺。

感受到周圍人的視線,兩人連忙找好位置坐下,就算面對空姐提供的服務,兩人也不敢多說話。

在這種壓抑的狀態下,兩人抵達了紐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