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這離開大概有半年了吧,什麼時候回來的?”維羅妮卡問道。

“今天早上,家庭服務部的人把孩子們帶走的時候...”菲歐娜說道。

“哦,謝特,他回來的真不是時候,你們聊什麼了,知道他失蹤這半年去哪了麼?”維洛妮卡問道。

“不知道,我給了他一巴掌,我們沒說幾句話,家庭服務部的人就來了...”菲歐娜點上一根菸。

“吉米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法,話說,你最近在跟誰約會來著...”維羅妮卡也點上一根。

“是凱里,我們已經分了,不過,我和史蒂夫...不太可能了。”菲歐娜說道。

“怎麼不太可能,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孩子們的事,他說不定也能幫上忙。”維羅妮卡說道。

“算了。”菲歐娜搖頭。

“試試看,試試又不會掉塊肉,頂多啪一下...”

在維羅妮卡的勸說下,菲歐娜拿出手機,翻找出吉米的電話號,懷著忐忑的複雜心情,撥打的過去。

這半年,菲歐娜也曾打過這個號碼,剛開始幾天,還能打過去,吉米會接電話,兩人會聊很久。

但漸漸的,吉米就不接電話了,直到打過去提示關機,菲歐娜就再也沒打過這個號碼了。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電話裡傳出提示音。

“看來他換了新的號碼,沒事,他早晚還會來找你。”維羅妮卡說道。

“不能指望他,必須我們自己想辦法。”菲歐娜說道。

“你的情況太複雜了,想要透過法律程式,把孩子們都弄回來的話,我感覺,我們還是得找律師。”維羅妮卡說道。

“請律師很貴的,再找律師的話,就得動弗蘭克留下的錢了...”菲歐娜說道,之前找律師諮詢,花的錢讓菲歐娜肉疼好幾天。

“我知道弗蘭克認識一個律師,要價能便宜一點。”維羅妮卡說道。

維羅妮卡帶著菲歐娜,找到一直幫弗蘭克處理理賠案子,各種打擦邊球的女律師。

“哦,你是老弗蘭克的女兒,我聽說過你,你有什麼事麼,老弗蘭克呢?”女律師接待兩人道。

“老爹他...最近有點事,是這樣的...”菲歐娜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嗯,我明白什麼情況了,想要把孩子們都帶回家,你要先找找到你的父母,讓老弗蘭克去家庭服務部門,上訴恢復監護權。”在十平米左右的單間裡,女律師說道。

“要是父母不在呢,其實,老爹他已經去世了。”菲歐娜說道。

“老弗蘭克死了?如果他死了,那出示死亡證明件就可以,讓你母親去提起上訴...”女律師說道。

“沒有死亡證明,老爹現在是失蹤狀態。”菲歐娜把情況說了一下。

“聯絡不上,失蹤了啊?老弗蘭克那種人肯定沒死,應該是去哪浪去了。”女律師說道。

面對女律師的話,菲歐娜沒有反駁,基本上每一個認識弗蘭克的人,跟他們一說弗蘭克死了,基本都沒人相信。

以前的‘弗蘭克’給眾人留下的印象,那好似小強般的生命力,和不管在哪,不管遇到什麼情況都能適應的印象,眾人都非常深刻。

“如果弗蘭克失蹤了,那就只能讓你母親去了,提醒你一下,如果想找你母親莫妮卡的話,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她是這輩子認識的最婊的婊子了。”女律師好心提醒道。

“放心,對這一點,我已經深有體會了。”菲歐娜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