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上三竿,楚聽雲一骨碌在床上爬起來,看到外面的日頭,心裡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都這個點了,為什麼沒人叫她起床?今天不是要去冥劍山嗎?她昨晚是怎麼睡著的?

難道……

她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衣服好好的穿在身上,頭髮也沒怎麼亂,更加肯定了心裡的猜測。

她昨晚被下了迷藥,否則,就她的睡相,怎麼可能這麼老實?

她回想起昨晚蕭策給她倒的那杯酒……

糟了!

她跑出房間,來到蕭策門前,推門進去。果然,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楚聽雲摸了摸床上的被褥,是涼的。

蕭策已經走了?他是什麼時候走的?為什麼要把她迷暈?

楚聽雲又跑到了溫泊雪的房間,溫泊雪還沒醒,楚聽雲上前把她叫醒。

溫泊雪迷迷糊糊地說道:“什麼時辰了?”

楚聽雲對著她喊道:“快起床,蕭策丟下你一個人跑了。”

“什麼!”溫泊雪瞬間清醒了過來,她猛地坐起身。

等看清坐在她床邊的是楚聽雲以後,她又躺了回去,嘴裡還嘟囔著:“別鬧,讓我再睡會兒。”

楚聽雲簡直讓她弄得沒了脾氣,她無奈地說道:“誰跟你鬧了,蕭策真的走了。”

溫泊雪再次睜開了眼,她審視了一下楚聽雲的表情,發現她神情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於是急忙坐起來問道:

“什麼意思?蕭策為什麼走了?”

楚聽雲見她終於清醒了過來,嘆了口氣道:“不知道,我們昨晚都被他迷暈了,我剛才去他房間看了看,已經沒人了。”

“那……他……他是打算一個人去冥劍山?”溫泊雪擔心道。

楚聽雲思考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麼,她道:“我去找師父,他昨晚沒有喝酒,肯定是知道蕭策下了迷藥,我去問他。”

說著,不再管溫泊雪,轉身跑去了慕崧明房間。

她心裡著急,再加上想起昨晚慕崧明的表現,肯定一早就知道酒裡有迷藥,知道卻告訴她,楚聽雲現在非常生氣。

她來到慕崧明門前,“哐”一下把門踹開。

沒有人?

她來到床前,也沒有。

她又來到屏風後,突然愣住了!

慕……慕崧明,竟然在沐浴!

只見慕崧明閉著眼睛,坐在浴桶中,背靠著桶壁,桶裡的水堪堪沒過胸口,露出平常掩蓋在衣服之下,健壯的胸肌和充滿爆發力的手臂。

說實話,楚聽雲是見過世面的,前世作為蕭策的女人,該經歷的早已經歷過了。所以看到這種場面,並未像尋常女子一樣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