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徐雲風開口道:“大家冷靜,不要被他騙了,魔教教主的話怎麼能相信呢?大家都忘了,前幾年我們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了嗎?

整天提心吊膽,擔驚受怕,不知道什麼時候便會被滅門,這種日子,難道大家還想再重新回去嗎?”

他這樣一說,幾個曾經感同身受的門派,頓時穩下心來。

的確,雖然過了三年太平日子,但當初魔教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太過沉重,他們的確不想再回到原來的日子。

“徐掌門好是忠心啊,只是不知道,你如此忠心,你兒子是怎麼看你的?”

一道清亮的女聲傳來,慕崧明眼睛一亮,看向眾人身後。

蕭策也快速轉身,只是看到楚聽雲的打扮,眼神瞬間暗淡下來,眼睛裡黑色氤氳,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楚聽雲慢慢走上來,連看都沒看一眼蕭策,而是對慕崧明道:“我回來了。”

慕崧明也顧不上許多,頓時就要撤了谷內的機關,出去迎接她。

“不要,”楚聽雲道,“先等等。”

慕崧明皺眉,楚聽雲卻沒再看他,而是轉身看向徐雲風。

徐雲風猶豫的開口道:“楚姑娘?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楚聽雲聳肩道:“就是字面意思,徐掌門對蕭盟主如此忠心,卻不知道,徐小公子在蕭盟主門下,受著怎樣的折磨。”

“你說什麼?”徐雲風聽到自己兒子,頓時激動起來。

他這一生一共三個兒子,小兒子早就去世了,二兒子也在與某個門派的爭鬥中死去,現在只剩下大兒子,他萬不能讓最後一個兒子也出事。

他連忙看向蕭策,卻發現蕭策正盯著楚聽雲,一動也不動。

楚聽雲拍了拍手,只見眾人身後,溫泊雪扶著徐子珏,一步一步的走上來。

臉色蒼白,面無血色,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

徐雲風急忙迎上去,檢視了一番,發現自家兒子受了極嚴重的內傷。

徐雲風急切地問道:“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可是蕭策?”

徐子珏無力的點了點頭。

那晚他被蕭策一掌拍中,本就內傷嚴重,然而沒等修養好,便被蕭策關進了陰暗的地牢裡。

內傷一直得不到醫治,便拖到了現在,越來越嚴重。

直到剛才被楚聽雲和溫泊雪救出,楚聽雲給他塞了一顆保命丹藥,他才有力氣跑到這裡來。

徐雲風得到肯定的答案,轉身對蕭策道:“蕭盟主,自從結盟以來,我自認從未做過對你不利的事情,我兒子更是為了你的事業,東奔西走,受傷無數。

敢問蕭盟主,究竟是什麼深仇大恨,讓你下如此狠手?”

蕭策現在內心正極其煩躁,聞言不耐的看了一眼徐子珏,開口道:“一個叛徒,這就是應得的下場。”

“你——”徐雲風氣急,上前便於蕭策打了起來。

但是徐雲風又哪裡是蕭策的對手?不過幾招,便被蕭策打倒在地,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父親,”徐子珏跌跌撞撞地跑過去,扶起徐雲風道,“算了,父親,我們鬥不過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