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夏夜沉寂,屋內卻熱鬧非常。

四大護法好像憋了很久,趁著這個機會,狠狠控訴了一番。

高明道:“夫人,您是不知道啊,當初教主解散魔教時,我們哥幾個都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教主了。

結果我們到了邊關不長時間,就聽說你們來邊關的事,可高興死我們了,興高采烈的就去找你們。

但是,教主竟然跟我們說,要裝作不認識,這可愁壞了我們幾個。”

張帆也說道:“是啊,我們幾個大老粗,讓我們打仗可以,讓我們演戲,實在是難為我們了。

為了不讓您看出來,我們只能儘量不去看你們,去看你們也儘量不和你們說話,幸虧,夫人您沒有看出來。”

另外兩個人不善言辭,但也跟著紛紛點頭。

楚聽雲聽了他的話,回想起在邊關時,這幾個軍中的關鍵人物,時不時的到他們的營帳裡來轉悠轉悠。

也不說話,轉一圈就走。

她還一度感到奇怪,軍中這麼閒嗎?他們不用討論作戰策略嗎?

原來,這還是他們剋制過的嗎?

高明又開口道:“我早就勸過教主了,夫人這般通情達理的人,您只要好好跟她說,她一定會接受的。

您雖然是魔教教主,但是除了替自己報仇之外,沒有殺過一個無辜之人,比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可乾淨多了。”

楚聽雲笑著道:“你們教主傻啊,連你這與我沒那麼熟的人都知道的事,他卻不肯相信我。”

說完,便挖了慕崧明一眼。

她的眼妝還在,這一眼,不像是抱怨,倒像是故意勾人。

慕崧明被她看的呼吸一緊,接著討饒道:“我錯了,自罰一杯可好?”

高明許是與慕崧明相處的多一些,喝的又有點多,相較其他人多了一分隨意。

他大聲嚷嚷道:“一杯不行,怎麼都要三杯,夫人,你說對不對?”

算他聰明,還知道拉一個盟友。

楚聽雲笑著道:“那就喝吧。”

慕崧明無奈但聽話地喝了下去。

張帆就比高明要理智很多,他對兩人道:“夫妻兩人只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坦白,教主能坦誠布公的告訴夫人,夫人也能信任並支援教主,這就是最好的結果。

我們在這裡敬教主和教主夫人一杯,望兩位以後能舉案齊眉、子孫滿堂!”

其他三人也站起身,一起將最好的祝福,融進酒裡,敬給了慕崧明和楚聽雲兩個人。

酒足飯飽以後,四人也打算告辭。

楚聽雲挽留道:“這麼晚了,你們要去哪兒?就在這裡將就一晚吧。”

高明偷偷看了一眼慕崧明的臉色,十分識相道:“不用了,夫人,我們在山下訂好了客棧,春宵苦短,我們就不打擾了。

這些夫人不用管,明天我會派人來收的,兩位留步,告辭!”

說完,四人便帶領著下人出了谷。

送走所有人以後,谷內霎時間安靜下來,楚聽雲看著桌子上的殘羹剩飯,竟然覺得有些悵然若失。

這些人,都是有情有義之人,雖然魔教現在不在了,但他們卻成為了朋友,這樣真好!

慕崧明見她發呆,走上前來,從後面擁住她,輕聲問道:“怎麼了?”

楚聽雲搖頭道:“沒什麼,就是感覺他們人挺好的。”

新婚之夜,竟然想著其他男子?

慕崧明低聲笑道:“那你是沒見過他們殺人時的樣子,一個個可兇了。”

聽他這麼說,楚聽雲突然回頭道:“對啊,我不知道的事可多了,慕容教主打算什麼時候全部告訴我啊?”

慕崧明聞言,挑眉道:“不是都告訴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