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聽雲提著她那把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劍,自空中落下,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狼狽萬分的曼沙,心裡是前所未有的暢快,前世她受盡了這人的欺負,終於在這一世,憑藉自己的力量,還了回去。

曼沙還處在驚訝之中沒有回神,她的玲瓏八寶劍,竟然在一把普通的劍下,碎了?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她捧著劍的碎片,自言自語著,突然她抬起了頭,指著楚聽雲道,“你這把肯定不是普通的劍,一定是你拿來迷惑我的。”

楚聽雲冷哼了一聲,抬手兩指夾住手裡的劍身,輕輕一掰,劍身便斷成了兩截,她將手中的斷劍扔到曼沙面前,冷冷地說道:“你比的是武功,不是舞蹈,沒有內力的支撐,只靠花裡胡哨的招式,再堅硬的劍,也是不堪一折的。”

說完,便轉身往青城派的方向走去。背影無比的瀟灑,無比的冷漠,但是面對著自家人的臉上卻滿是得意,還對著自己爹爹調皮地眨了眨眼。

楚振山無奈地搖了搖頭,果然,自己女兒還是這個德行,在外面裝得多麼成熟穩重,面對自家人還是不改調皮的本質。

“小心!”蕭策的聲音傳來,楚聽雲還未反應過來,便被蕭策拉到了身後,隨即便聽見劍和硬物碰撞的聲音,和刺破皮肉的聲音。

楚聽雲站穩以後便立即回頭,看見蕭策的胳膊上插著一枚鏢,地上還有一枚。

蕭策看到了曼沙的動作,卻沒有看到她竟射出了兩枚,而且還是分開的兩枚,蕭策擋下了第一枚,沒能擋住第二枚。

所有人都沒想到曼沙會突然發難,楚聽雲急忙上前檢視蕭策的傷勢,傷口不深,只是鏢上閃著綠光,竟是塗有劇毒。

楚聽雲情急之下便想衝過去,只是被蕭策拉住。

楚振山擋在了他們前面,厲聲質問道:“敢問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曼沙被手下扶起,笑著說道:“什麼意思?你好像忘了,我們可是魔教,魔教中人做什麼事還需要意思嗎?動手!”

最後兩個字剛一落下,所有身穿黑衣之人,全都應聲而動,對著青城派衝過來。

楚聽雲此時已穩下了心神,她高聲喊道:“都回去。”

她將蕭策交給沈嵐,推著她爹爹回了門派,關上了大門。

魔教眾人已經來到了門前,曼沙見此情景,冷聲嘲道:“你們不會以為兩扇破門就能擋住我們這麼多人吧?來人,撞門!”

接到命令的一波人正打算上前,突然從天而降的液體潑了他們滿頭滿身,曼沙抬起袖子聞了聞,竟然是酒?

她立馬抬頭,果然看見院牆上趴著一圈人,個個手中拿著弓箭,箭頭上包著浸滿酒的棉布,已經點上了火。

就在她看過來的瞬間,箭被放出,著著火的箭飛向他們,不用碰到,僅僅靠近,就將他們身上的酒一併點燃。

頃刻間,青城派門外便成了一片火海,他所有人身上都著了火,即使將衣服脫了也沒用,從天而降的酒最先接觸到的便是他們的頭髮和臉。

曼沙因為受傷,站的比較靠後,因此被潑到的酒比較少,她在幾個同樣站在後面的屬下的保護下,遠離了火海。

曼沙看著與青城派之間相隔的火海,咬了咬牙,恨聲說道:“走,回去!”

院牆上趴著的下人看他們走了,跳了下來,對院子裡的兩人稟報:“回掌門,小姐,他們走了。”

聽到下人這麼說,楚聽雲終於鬆了一口氣,她吩咐道:“再燒一會兒,就出去滅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