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聽雲這樣講,楚振山夫婦都滿意地笑了,打算接著說得再明確一些。

這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蕭策突然開口道:“我看前兩天大師兄在後山練武時,給大師兄送糕點的那位姑娘就不錯,看起來和大師兄十分相配。”

他這話一出,桌子上又安靜了片刻,楚振山夫婦的笑容僵在了臉上,沈嵐慌忙抬頭看向他,卻不敢去看師父的臉色。

蕭策老神在在地喝了一杯酒,彷彿剛才說話的不是他一般。

這時楚聽雲說話了,她拉著沈嵐的胳膊,好奇地問道:“大師兄,你有喜歡的人了?是誰啊?我認識嗎?”

沈嵐低頭沉默了一會兒,似是終於下定了決心一般,抬頭微笑道:“你不認識,他不會武功,只是一名普通的農家女子。”

他又站起來轉向楚振山夫婦,對著兩人深深行了一禮,說道:“師父師孃,我已有心儀之人,此生非她不娶,望師父師孃成全。”

楚振山夫婦對視一眼,楊柳青反應過來,笑著說道:“那正好,師孃也省心了,你放心,我和你師父都不是固執的人,只要你覺得好就行,身份什麼的都無所謂,對吧,老爺。”

“啊,對對對,是這樣的。”楚振山附和道。

“謝師父師孃。”沈嵐激動得又深深行了一禮,這才直起身坐下。

飯桌上又恢復了熱鬧。

楚聽雲臉上帶著促狹,對著沈嵐嗔怪道:“大師兄你也太不夠意思了,為什麼蕭策都知道,我卻不知道,你竟然一直瞞著我。”

蕭策放下酒杯,笑著開口道:“師姐,你誤會大師兄了,他也沒有告訴我,只是我無意間看到的罷了。”

然後他又對著沈嵐說道:“大師兄,我是怕你不好意思跟師父師孃說,才幫你說的,你可不要別怪我啊。”

沈嵐笑著說道:“怎麼會,要不是你,我還沒有勇氣說呢,我該謝謝你才是。”

兩人同時舉杯,遙遙相敬以後,喝下了這一杯。

吃完飯以後,各師兄弟都回了自己的住處,楚振山去書房處理事務,楊柳青留下楚聽雲說話。

她拍著楚聽雲的手說道:“雲兒啊,你今天應該也聽出來了,娘本來是打算把你許給你大師兄的,你大師兄從小就來了我們家,是我和你爹看著長大的,性情品質自然不用說,雖然武功天賦不夠高,但勝在夠勤奮,也踏實,正好能拖住你跳脫的性子,可是……”

楚聽雲不滿地打岔道:“娘,我的性子早就安穩下來了,哪裡還跳脫啊?”

她撅著嘴瞪著眼的樣子太過嬌憨,使得楊柳青沒忍住捂著嘴笑了出來,伸手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她的臉蛋。

嘴裡說道:“我當孃的還不瞭解你?你就是在外面裝得再像個大人,也改不了性子裡愛急躁、愛操心的毛病,我問你,這兩天為何老是心事重重的?”

楚聽雲不可思議地看了一眼自家孃親,她這幾天確實為了魔教的事,有些心緒不穩,可是她已經極力控制了,沒想到還是被她娘看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