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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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本王的那個暗衛,本王可以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但那個擅自前來營救的暗衛,不遵你的命令,必須以死謝罪。”
簪行皺眉,雖然這些暗衛目前還不甚聽話,但直接打殺一個,她依舊覺得十分可惜。
宋裕耐心解釋:“刺殺本王的那個暗衛肯定會來求情,甚至提出承擔一半責罰的請求,求你饒那人一命,你順勢同意。如此一來,既彰顯了恩慈,又立了威信。”
簪行緊皺的雙眉立刻開啟,心底鬆了一口氣,喜笑顏開地道謝。
“王爺真是……”她頓了頓,將“陰險狡詐”換成了:“足智多謀”。
看來,她真的要重新審視這位攝政王了,原來善於打仗的人同時也可以工於心計,用兵之道,也可以用在其他地方上。
怪不得,小說中的他可以成為亂世戰國中少見的賢明君主,要知道這守國可遠遠要比開國艱難許多啊!
簪行得了計謀,當下便告辭離開,準備去實驗一下計謀的效果到底如何。
宋裕也並未阻攔,傳近衛進門,命他親自帶著公主前往行宮外的軍營大牢拿人。
此時,一直守在勤政殿門外的花朝和鶯時這才得以進殿,收拾好膳食餐具,隨簪行一起離開了勤政殿。
出了勤政殿,簪行便上了一抬金頂紅廂的四人暖轎,四角還垂著金黃色的如意結絛子,在陽光下光彩爍爍。
金黃色,目前在這行宮之內,只有監國公主和攝政王才能使用,而攝政王出行向來只會騎馬,所以暖轎中人的身份已經昭然若揭。
所以,這一行人還未抵達軍營,訊息便已經傳了過來,但整個軍營卻依舊平靜如初,絲毫沒有迎接公主聖駕的準備。
甚至,直等到暖轎行到營地門口時,守門的軍漢還表情兇狠地上前,厲聲盤問:“軍營重地,擅闖者死!”
近衛皺著眉,疾步走上前怒罵:“善闖你個棒槌!這位是監國公主,奉攝政王之令,要將關在大牢裡的兩個暗衛帶走,還不快讓副官出來接迎!”
守門軍漢卻全當沒聽見,毫不客氣地豎起手裡的刀乾:“放肆!誰知道你們的身份是不是真的?反正這是軍營重地,不想死的,快快離開!”
簪行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她這是被為難了。
她掀開轎簾,遞給一直在暖轎旁隨行的鶯時一個眼神。
鶯時得到示意,神色平靜地從腰上解下軟鞭,走到隊伍最前面,揚手就是狠狠一鞭:“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結結實實捱了一鞭子的軍漢頓覺後頸發涼,額頭冒出冷汗,吞嚥下口水,硬著頭皮緊了緊手上的刀乾:“善、善闖軍營重地,論罪當、當斬!”
鶯時睨著軍漢,涼涼說道:“是嗎?那我到要看看,是怎麼個論斬法!”
言罷,手腕一抖,軟鞭甩出鞭影,狠狠抽在軍漢身上。
這一回,她沒再留手,只一下便讓軍漢皮開肉綻,不等他痛呼,反手又是一鞭,抽翻了另一個軍漢,空氣中立馬傳來了淡淡的血腥味。
兩個軍漢一照面便被抽得倒地不起,一個勁的哭爹喊娘,一直在暗處旁觀的軍營副官倒吸一口涼氣,連忙走了出來。
“住手,住手。這位可是監國公主?在下副營正賈建,因營中忙碌,未及時相迎,望公主殿下海涵。”
呵!忙碌?當她沒看到嗎?明明一直在旁邊看戲呢!
鶯時聽的心頭冒火,本想提醒一下主子,但簪行已經隔著簾子開口,而且一開口便是絕殺。
“這兩個守門軍漢,目無法紀軍律,即刻起正式從軍營除名,馬上去收拾細軟,滾出營地區域。”
這倆人阻攔監國公主的行為,原本就是賈建有意安排的,如今公主要攆人,他哪裡肯同意,他急忙打眼色,讓人扶起倆人,回頭衝著簪行欲言又止。
“公主殿下還請三思,所謂不知者不罪,冒犯殿下,您儘管責罰他們就是,逐出軍營是不是太嚴重了?”
簪行定的罪是目無法紀軍律,卻被他說成是冒犯公主?
她勾了勾唇,隔著微透的簾子,直視賈建:“那依副營正所看,此事該如何論罪?”
“冒犯公主當屬大罪,論理該打十軍鞭。”賈建參考的正是之前副將耿良所犯之錯的責罰,但卻不想想兩者的區別,那一個是擅自做主,這一個可是不遵軍令。
他的這點小心思,簪行門兒清,她眼裡閃過一絲羞怒,懶得繼續跟他廢話,當即對鶯時命令道:“鶯時,此人不僅目無法紀軍律,不敬皇權,命你責打十鞭,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