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賜婚風波中,無論是東宮還是梁王都沒有討著好處,不管是尚書府還是將軍府各自同東宮與梁王攤上關係,都不會成為他們背後的支柱。

這或許便是玄洛帝真正的意圖,斬斷了他們想要透過姻緣獲得支援的途徑。

在玄洛帝與武皇后等人離開後,大殿上就只剩下一批人了。

朝雲從座位上站起,祁瑾也抬步走到她的身側,看著她額頭上流了些汗水就從袖中拿出了手帕,替她擦拭著汗水。

朝雲朝他一笑。

一旁的尉遲瑤看到他們的確是很恩愛的模樣,就也放心了。

朝雲環視了一下還在殿內的人後,餘光就看到呆愣坐在原地的朝嫣,皺了眉頭,朝她走去。

“怎麼了?”朝雲詢問道,“才一會不見,你怎麼變得如此憔悴了?”

朝嫣抬眼,朝她搖了搖頭虛弱一笑,“長姐我沒事。”

朝雲皺眉轉眸看向了孟婉華,孟婉華方才一直同朝嫣坐在一起,自然知道她這是什麼情況。

孟婉華張了張口給她無聲的說了一句梁王。

見此,朝雲也瞬間明白過來了。

確實,以冷瓊意那個性子誰跟她對上了估計也討不著好處,更何況冷瓊意背後還站著紅閣。

朝嫣同冷瓊意對上的話,確實是不太好。

聞人鸞抬步走了過來,站在朝雲的面前,視線落在她的眼眸上,淡道:“何時走?”

聞人鸞與朝雲這幾個月來也算得上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對於朝雲即將遠離玄洛朝前往聖武一事表示遺憾。

聞人鸞心中想著朝雲一走日後京城估計也沒有女子是她的對手了,那樣的話,日子又要很無聊了。

一聽到聞人鸞問朝雲何時走,朝嫣也顧不上傷心了,連忙站起來對著朝雲道:“長姐,別走!”

話語一落,在場的幾人就都看向了她,包括蕭汐與其他未離開的使者。

朝嫣這才發覺自己說了什麼,歉意的說道:“長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希望長姐你能再待上一些日子再走!”

“還有一個月後部就是爹爹的生辰嗎,而且皇室狩獵也在一個月後,不如長姐你們再待上一個月再離開吧!”

朝嫣道。

朝嫣的確是不想朝雲那麼快就離開京城,至少讓她緩緩,在她想一想以後在怎麼面對冷親意後再離開。

聞言,朝雲挑眉,她倒是不瞭解一個月後竟是朝右相的生辰,那既然區別也理應等他壽宴後再離開的。

“我想再待一個月左右,到那時我們再離開吧?”

朝雲抬眼看向了祁瑾,“或者你在聖武朝中可有什麼要緊的事之類的?”

“沒有要緊事,都聽你的!”

祁瑾道。

朝雲朝他微微一笑。

祁瑾也回了她一個笑容,眸光溫柔。

朝嫣也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