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安撫性的拍了拍青衣,“別擔心,我這不是平安無事回來了!”

“小姐你這麼愛乾淨的人都把自己整成這樣了可想而知方才小姐定然是經歷了什麼很兇險的事!”

青衣熊抱著朝雲,嗚嗚嗚的繼續說道:“小姐你若是出了什麼差錯那可怎麼辦呀!”

朝雲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此時定然是一身狼狽,待在那深坑裡也是有一些時辰了好在方才遇到了那好心的面具男。

不過話說回來,這麼晚了,為何還會有人出現在那樹叢內,還恰巧發現了在深坑裡的她?

朝雲搖了搖頭,不願再往深處想反正那人也算是幫了她,她是欠他一個人情的。

青衣退出了朝雲的懷抱,就說道:“小姐此時經京城內也處於門禁時辰了,我們現在也是進不去的,不如我們去京城附近的旅館先住下修整吧!”

不過就算沒有門禁,朝雲此時的模樣也不好入京回府不然若被好事者瞧到了,相信關於他的那好不容易才消減下來的謠言又要開始變本加厲了。

這次只怕是‘朝雲外出數日一身狼藉回京疑似遭拋棄’的謠言。

朝雲點頭同意了,青衣便攙扶著朝雲上了馬車後自己便坐在車伕的位置上了,又將那懸掛著標識著右相府的吊墜給摘了下來,就駕駛著馬車再次離開了此地。

駕駛了一會,就在京城城口外找到一間看起來規模看可以的旅館,就停下來馬車,青衣率先入了旅館內,跟掌櫃的溝通好之後,這才出來站在馬車旁,“小姐,都安頓好了!”

馬車內的朝雲應了一聲,從尾戒中拿出了一個面具戴到了臉上,就下了馬車。

朝雲與青衣一同走了進去,很快就有店小二過來帶領她們去到雅間內了,青衣開了倆間雅間,就在彼此雅間的旁邊,也是很方便的。

很快就有人抬了熱水來,朝雲道了聲謝後店小二等人就退出來她的雅間,也給她帶上了房門。

朝雲坐在古銅鏡前伸手摘下了臉上的面具,看著自己果然一臉髒兮兮的模樣,撇了撇嘴,話不多說,就站起身去沐浴更衣了。

從屏風後再次走出來的朝雲,已經煥然一新絲毫不見方才髒兮兮的不知名模樣,恢復了往日裡的英氣。

朝雲將如墨般的長髮直接用內力進行了烘乾,又坐在椅子上,單手支撐著腦海,回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事。

從藥王谷離開後她們便在那條必經之路碰到了紅閣弟子,在九重閣離開之後又碰上了幻魂閣殺手的追殺,雖然這批黑衣人的質量堪憂。

但目前種種情形都將矛頭指向冷瓊意。

那麼冷瓊意到底對她在江湖中的身份掌握了多少……

朝雲的眼眸劃過一抹凝重,若是她藥王谷谷主的身份暴露在京城中,此後她的日子定然不會太舒適了,還可能使右相府遭無妄之災與帝王的忌憚。

江湖與皇室,從來都不是一體的,又或者她願意將整個藥王谷雙手奉上為皇室效勞,但這並不是她的初心。

看來冷瓊意之事,也要儘快的解決了。

次日清晨,青衣重新懸掛上了右相府吊墜,載著朝雲駕駛入了京城內,直朝著右相府的方向駕駛著。

過了一會,馬車這才緩緩的在右相府外駐足,青衣掀起了車簾,朝雲微微彎腰走出了車廂內。

抬眼看了一眼右相府的那牌匾,頓時有些恍然,彷彿她是許久沒有回來了一般。

下了馬車後,朝雲與青衣二人就朝著府內走去了,守門家丁也朝著朝雲喚了一聲大小姐好,至於駐足的馬車那自然是有專門的家丁去牽引進來的。

進入了府內,打聽了一下朝右相此時是在府內,朝雲作為孝順的女兒,自然就先去他所在的書房,向他報一聲平安了。

當朝雲出現在書房外的時候,周管事也著實有些驚訝,畢竟這是朝雲第一次外出回來率先來書房內。

很快,朝雲就朝著書房內走去了,掀起那珠簾,就看到朝右相此時正坐著批閱著一些摺子。

朝雲朝著朝右相行了一記禮節,“父親。”

朝右相應了一聲,視線從手中的摺子移開,落在了朝雲的身上,“此番外出玩的可還盡興?”

朝雲一直動不動就外出遊玩,甚至有時候沒個三倆天都不帶回來的,右相府內的人早已習慣了。

“勞煩父親掛心,女兒一切都好。”朝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