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起身穿好鞋襪,推開門走出去後,就看到了青衣與秋禾站在外面,隔壁房中也很安靜,朝雲心下其實已經猜測到了,但還是詢問道:“祁瑾呢?”

青衣與秋禾對視一眼,然後秋禾朝朝雲走了過來,輕聲道:“小姐,祁公子今日一大早就離開了,也不讓我們去打擾你,說是怕小姐您去送他,他會捨不得走。”

“……”

朝雲雖然心裡也知道,但這縱然從他人的口中說出來,總感覺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小姐,別擔心,祁先生很快就會回來的!”青衣也走過來站在她身側安慰道。

“算了,隨他去吧!”

朝雲輕嘆一聲,她也是時候適應一下祁瑾不在身邊的生活了。

轉眸,視線落在窗前的那株蘭花上,如今倆個月過去,那株蘭花早已快及她的腰,只不過嫩葉是一直生,蘭花倒是一朵不開的。

忽然又想到蘭嫻的事,就問道:“蘭嫻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隨後秋禾就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告知她了。

昨日朝雲就已經安排好了今日清晨派人送蘭嫻回曲盼郡城了,而她也說了若是聞人鸞真想留蘭嫻,那就得先讓她將蘭嫻松回曲盼郡城,再自己邀請過來。

聞人鸞也並未弄其他的么蛾子,聞言,直接就安排人照著她的話做了,於是就出現了蘭嫻人剛一到曲盼郡公府,見過了曲盼郡公夫婦後,聞人鸞派來的人就帶著聞人鸞的親筆字條來到了郡公府上。

而曲盼郡公夫婦自然十分高興蘭嫻能與聞人鸞搭上線,對蘭嫻稍微囑咐了一下不要惹惱聞人鸞之後,就高興的放行離開了。

蘭嫻也被聞人鸞派來的人帶回了京城中,並被安排在戶部侍郎府中,與李如歌在同一個院子居住。

“看來此番蘭嫻是一心想要京城中安家了。”青衣道:“以她的身世性格,在京城中找個高門子弟還是容易的,那賢都侯府的大公子不就是一個例子嗎。”

“聽說昨日她不是被八皇子邀出去了嗎,後來又去了一家酒樓中,而當時那酒樓內二公主與九公主都在,想必這期間定然是發生了什麼事。”秋禾道。

朝雲淡道:“把調去蘭嫻身邊的人都調回來吧,今日後蘭嫻不管怎麼樣都與我無關了。”

秋禾與青衣應了下來,隨後見朝雲也沒有再糾結在祁瑾與蘭嫻的事情上了,倒也鬆了口氣,秋禾就連忙去拿來一些新鮮的水果了。

朝雲坐在貴妃椅上,手中正靈活的轉動鳳汐笛,腦海中正回憶著之前幾年在玄洛帝壽宴前京城所會發生的事,但腦海中的記憶關於這方面也是不多。

畢竟之前朝雲各種大小宴席一律不參加的,有關這方面的記憶也實在是少,不過總得來說並沒有發生什麼就對了,此時的京城閨秀們可都在忙著練習才藝呢!

就連此時府上也有一陣悅耳的琴音飄蕩在府內各地,府上的朝嫣近日也一直在刻苦的練琴藝,據說是為了能讓梁王的視線多停留在她身上一秒,也是個痴情的。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只有一個月就到了玄洛帝的生辰之日,這倆個月中,京城中閨秀們日以繼夜的苦練才藝,就連公子哥們也時常聚集在一起吟詩作賦。

或許是因為朝雲這倆個月一直在閉門專心研製藥物,所以對外界的關注也不高,據她所知京城中沒有格外發生什麼大事,就連平日裡最愛搞事的聞人鸞等人也十分的安靜。

屋外秋禾正無所事事磕著瓜子看青衣讀醫典,時不時也出聲詢問了一下自己的疑惑,青衣也耐心的同她講解。

忽然,只聽得一聲細微的噪音,秋禾與青衣卻是一喜,齊齊轉頭看向了朝雲的閨房。

此時朝雲正推開房門,眼眸含笑的望著她們。

她就那樣站在門邊,可給人的感覺卻完全同倆個月前不一樣了,這種變化具體怎麼說,青衣與秋禾也不曉得,見她終於出來了,連忙迎了上去。

秋禾喜道:“小姐,你終於出來啦!”

此番朝雲閉門倆個月,在這倆個月中青衣與秋禾二人也是很難見到她一面,此時見她總算是出來了,這當然也代表她短時間內不會在閉關了。

“小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