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們不知道你在等我們,等許久了吧?”朝雲目含歉意。

盛萱搖搖頭,輕聲道:“我也是才剛到不久,見你們的馬車還停在這裡,我估計著你們也該來了,就在等你們了。”

畢竟盛萱是由她們帶入宮的,她怎麼能提前先走,那樣可太不厚道了。

七月炎熱,又正值響午,朝雲等人也沒有再大太陽底下聊太久,就都上了馬車。

此番她們是坐著同一輛馬車,馬車上懸掛著的是賢都侯府的牌,至於盛萱的馬車,則是停在了朝府,盛王府離皇宮不遠,所以便沒有特地去右相府中了。

馬車上,朝雲詢問道:“你與太子可是都說清楚了?”

朝雲之所以敢問,這還是看盛萱的臉色正常,心情也有些愉悅,不然她可是不敢戳人家傷心事的。

盛萱看了一眼朝雲,猶豫了一下,道:“太子說這是朝廷之事,之所以會去尋你也是因為右相的緣故,他讓我不要多想。”

朝雲瞭然,她知道這定然是聞人鈺的原話,因為這也跟她想的差不多。

不過聞人鈺願意實話實說,也就表明了對於盛萱確實有些情意在的,不過也不會這麼直白。

也是因為聞人鈺的這番話,盛萱也著實鬆了一口氣,立馬就被安撫好了,連續幾日心情的陰霾也一掃而去。

抬眼望了一眼朝雲,也慶幸當日自己沒有答應聞人鸞,否則的話定然會著了聞人鸞的道而做出些傷害到朝雲的事來。

很快,馬車就來到了盛王府門口。

盛萱同她們告別之後,就下了馬車回府去了,至於她放在右相府的馬車,盛萱也派了一個人隨朝雲回去,那人坐在駕駛馬車的地方。

到了右相府之後,那人自然會駕駛著馬車回到盛王府中,雖說盛王府家大業大的馬車多的是,但盛萱外出所用的馬車,都是她專屬的那輛,自然不能落了。

送別盛萱後,馬車就又緩緩駕駛著了,這次的目的地是右相府。

右相府距離賢都侯府不遠,僅有半條街的距離,在馬車抵達右相府的時候,尉遲瑤掀起車簾,笑盈盈的同她道別著,“雲兒,你得了空可要像昨日那般再來尋我呀!”

“我會的。”朝雲笑著回應,然後目送著馬車的離開後,就轉身進了府。

與此同時,在皇宮永壽宮一事也不知是被誰流傳了出來,百姓們也都知道了宮中太后重病昏迷朝雲一去永壽宮太后立馬就無恙的事,又引起了百姓們的議論紛紜。

雖然傳出來的版本有些誇張的成分在,但謠言就是這樣,真假參半的。

百姓們話題中心也始終圍繞著朝雲,但不管怎麼說,朝雲醫術了得的這一事實,並沒有人敢否認。

甚至還有些人將朝雲與榮婉進行對比,直言如此的朝雲假以時日定能朝過榮婉當年的醫術。

這些輿論的熱度極高,朝雲回到喚雲閣內用了午膳歇息了一會,起來的時候幾乎整個京城都知道她入宮將太后給醫治好了。

聽到這些輿論的時候,朝雲並沒有絲毫驚訝,畢竟當時在永壽宮內親眼看她醫治的有那麼多人在,肯定是會流傳出來的。

不過朝雲也因此,在眾人的心中留下了個,能與榮婉媲比醫術的人的想法。

“小姐,可要讓人去壓下輿論?”秋禾詢問道。

朝雲想了想,也覺得這些輿論對她來說沒有什麼損害,就搖頭道:“不必,放任的吧!”

秋禾點頭。

朝雲與她聊了幾句之後,沒來由的又覺得有些困,就讓秋禾下去了,隨後自己將鞋襪給脫了,就躺在床上,繼續睡了。

秋禾被她趕出去後,覺得朝雲這些日子未免也太嗜睡了些,心下就覺得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就連忙將此事告知青衣了。

青衣乃是藥王谷長老們一致認可並選中的人,她的醫術自然也是不差的,聞言,青衣倒也上了心,站在門口有些猶豫,但還是推開了門,走了過去。

屋內的朝雲此時已經沉睡了,對於青衣的動靜她也沒有聽到。

青衣動作輕細的走過來,坐在床沿邊上,看了一眼朝雲後,確定她是沒有醒的,就將手搭在朝雲的脈搏處,細細檢查起來。

半響,青衣又一臉疑惑的收回了手,看著熟睡的朝雲,心想著莫非朝雲真的只是簡單的嗜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