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美眸掃視著周圍熟悉的佈景,見是自己的喚雲閣,這才鬆了一口氣,腦海中忽然回憶起上一個畫面來,

等等,她不是在馬車上麼!?

就在朝雲疑惑之際,房門就被推開了,祁瑾走了進來,手中還端著一碗什麼和一杯水,見她醒了,就解釋了一番,然後問道:“你可有好一些了?”

朝雲大殺四方完後,身體就如脫水了魚兒,脫力感十足,由秋禾攙扶上了馬車後,就睡了過去,直到馬車緩緩入了府,還是沉睡著。

在秋禾與子葉的無助下,祁瑾趕了過來,將馬車內的朝雲環抱了出來,帶回喚雲閣中。

朝雲接過他手中的水杯,抿了一口,道了謝,就開始訴說自己丹田的異常。

“在你休息時我已經探查你的脈搏了。”祁瑾皺了眉,道:“你的脈搏與常人十分不同,你的體內似乎是有兩股力量在相互衝擊一般,但這兩股力量此時的你都掌控不了。”

朝雲道:“那怎麼辦?”

雖說她有醫術,可這實在是超出知識範圍了。

“你若是想解除,也不是沒有方法。”祁瑾說著,又看了看朝雲,“不過我並不覺得這對你來說會是壞處。”

朝雲詫異,“怎麼說?”

“或許,你可以試著將體內的兩股力量轉化成為自己可掌握的。不過,這可能對你來說會有些難度。”

祁瑾道。

即便如此,但朝雲心中也明白體內那霸道之意絕非此時的自己能夠輕易掌握的,但留著似乎也不會對她有害。

“那暫時先不理它了。”

朝雲道完,就將今日在宮中武皇后的意圖告訴祁瑾了,“我婉拒她,因為我猜她的目的並不只有右相府。”

朝雲雖說身為丞相之女,身份確實是算高的,但這很顯然不足以讓武皇后親自來向她示好。

若真是為了右相府的支援,那武皇后也的確是有些格局小了。

京城中,單論千金們中的身份,就拿朝雲認識的尉遲瑤盛萱來說,這兩位的背景顯然是比朝雲強大。

更別說,京城中還有一個吏部尚書之女,冷瓊意呢!

尚書雖說是二品大臣,但這吏部尚書夫人的乃出自將軍府,如今當職的將軍正是尚書夫人的親哥哥。

“武皇后的目的自然不會這麼簡單,她應該是想借著你,讓太子同時得到右相與盛王的支援。”

“如今太子與梁王鬥得水深火熱,勢力均等,難捨難分,但太子的勝算顯然更大些,畢竟前幾年就被封為了太子,論最有可能登基上位的,也當屬太子了。”

祁瑾道。

此言一出,朝雲不知怎的突然想到在現代看的上下千年史,其中真正能夠上位的太子可是隻手可數阿!

而如今皇上的身體愈發不如從前,也難怪武皇后想替太子加重籌碼了。

朝雲思考著,沒有說話。

祁瑾也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摸了摸方才放在一旁的粥,溫度適中,這才遞給了朝雲:“喝下後,再好好休息一會吧!”

“好!”

朝雲伸手接過,一股撲鼻的香味瞬間勾起了她的食慾,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嚐了一口,誇讚道,“今日小廚子的廚術突飛猛進阿!”

朝雲低頭迅速的吃著,自然沒有看到祁瑾那微紅的耳廓,見她是真的喜歡,祁瑾悄悄鬆了一口氣,不再打擾她,就抬步走了出去。

三兩下的功夫,朝雲就將粥喝完了,但她並沒有像祁瑾所言的再次歇息,而是掀開了被褥,穿好鞋襪後便下了床。

從袖中拿出了一樣東西,小心翼翼的將手帕開啟,露出了完好無損的紫豔瞳。

聞人鸞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在御花園這種地方種植紫豔瞳,自然說明了它在沒有被採摘前是不具有傷害人的功能,頂多運氣不好看到點什麼。

而採摘之後可就不一樣了,若是會的話,完全可以將之變成一樣劇毒之物。

而這個,朝雲恰恰感興趣,所以她將紫豔瞳帶了回來。

即使朝雲如今在外界的名號是個‘會醫術的草包’,足以可見世人並不知道其實救人並不是朝雲最顫長的,用藥殺人才是。

聞人鸞顯然也不知道,不然她也不會允許朝雲在她眼皮子底下帶紫豔瞳帶走。

朝雲走到偏室中,轉動著那不起眼的花瓶,旁邊的書櫃無聲的朝側邊滑去,朝雲就進入了那暗室內。

自上次閉關苦練醫術無意中發生了這個暗室後,朝雲就將這裡當成了一個練藥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