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尉遲瑤二人分別後,朝雲再次回到那間醫館中,掌櫃的似乎也不驚訝她的重新到來,只是詢問她是有何事。

朝雲表示自己也會參與義診,掌櫃的得知後,馬上就讓人給她安排了,在內室中還遞給她一個有黑色面紗的斗笠。

朝雲接過戴好,這下子是將她給遮了個嚴嚴實實,但卻也不影響她的視線。

從內室中走出來後,醫館內已經為她添上了一個桌子,上面放置著一些簡單常見的藥材供她使用。

排隊的百姓們見這位新來義診的是一位女醫者,面面相覷,其中一人走了出來,猶豫著,站在朝雲桌前。

朝雲簡單的問了一下他的病情,就大致知道了是什麼情況,在男子的眉眼之間刺入了一根銀針,過了一會後才拔了出來。

男子的面色肉眼可見的可觀了一點,朝雲又抓了一些藥材給他包好後,囑咐道:“一日二次的量,切忌不可飲酒。”

那男子接過藥材後連連感謝。

見朝雲也是有真本事的,原本排在兩邊的長隊伍內的一些百姓就到了朝雲這邊。

朝雲一一盡心的替他們義診。

不知不覺間,在看完最後一個排隊的人後,朝雲抬眼看了看天色,發現已經夜幕將至了。

一雙大手揉了揉她略微酸澀的肩膀,朝雲抬頭,見是祁瑾,“你怎麼來了?”

祁瑾不知何時一直站在她的身後,朝雲這才想起方才自己在替人診治的時候也有需要一些其他的藥材,她剛一開口,身側人就自動拿給她。

她原以為是掌櫃的,卻沒想到會是祁瑾。

祁瑾道:“見你遲遲不回府,想著你估計是來醫館了,便來尋你了。”

朝雲輕笑,站起來後,就朝著今日一直在義診的另外兩名醫者行了一記禮節,“今日二位辛苦了。”

接著朝雲做東,請他們去京城中最大的酒樓中一同用膳,用完膳後,祁瑾與朝雲便回了府,回到喚雲閣中。

“今日在盛王府中,可有趣?”

祁瑾問道。

“還好吧!”朝雲自然沒有將朝嫣那點小計倆放在眼底,只是回想起今日看到的聞人鸞的馬車,疑惑道:“聞人鸞這才歷練數月,怎得這麼快就回來了?”

“再過半月有餘便是皇后生辰了,她自然是要回來的。”

祁瑾道。

“皇后生辰?”

朝雲驚訝,她倒是忘了這一點,怪不得今日尉遲瑤等人見到了聞人鸞回京的馬車都不怎麼驚訝。

祁瑾又同她聊了一會後,這才回到他的房中。

朝雲洗漱一番,便也早早的歇下了。

次日清晨,喚醒朝雲的不是秋禾,而是皇后口懿。

朝雲接下了這道懿旨後,秋禾塞了一個手鐲給那傳口懿的公公。

那公公笑著收下了手鐲,就說道:“皇后娘娘只是邀請小姐入宮賞花而已,小姐好生準備著便是。”

“多謝公公指點。”

朝雲朝那公公行了一記禮節。

公公便帶著他的人離開回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