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雲在侍女的帶鄰下去往右相書房,路上一邊將路線摸清,書房距離前廳很近,很快就到了。

門外周管家一直在候著,在見到朝雲時,迎上去,笑著說道:“老爺在裡面,正讓小姐進去呢!”

朝雲頷首,自己推開門走了進去,周管家替她關上門後,便在外面守著。

屋內同院子奢侈繁華的設施不同,屋內更多的是大氣,少些浮躁,多謝沉穩,在繞過幾張古銅色的座位後,便來到了旁側的廳子。

廳內的書桌上正擺放著一張白色的紙,右相正拿著毛筆書寫了一個字,只見白色的紙上便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婉’字。

“…父親。”

朝雲站在他書桌前的不遠,看著面前的陌生人,有些尷尬的開口喚道。

右相抬頭望向了朝雲,確認無誤她是真的無事,這才放心下來,“平安無事回來了就好!”

“我已經令人徹查了此事,你放心,我定不會讓你平白無故受此委屈!”

右相道。

朝雲心想著當夜冒犯她的人早就死在她手中了。

右相看著這個失蹤數月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女兒,只覺得更對不起她的生母。

朝雲的生母榮婉曾經乃是京城第一醫女,一手絕人醫術可與閻王搶人,更是令當今太后與皇上都讓三分顏面的存在。

右相一想到朝雲在外的‘草包’名聲,但又想起今日外面流傳著朝雲救人的事蹟,也是讓右相心中有些複雜。

即無奈又驕傲。

“盛王府那邊傳來訊息,說是你外祖父病重,怕是時日無多,說是要讓你過去盛王府,替你母親盡一盡孝道。”

右相如事說道。

雖說榮婉只是盛王府的養女,但這該盡的孝道也是不能少。

“這是自然,女兒稍後便前往盛王府。”

朝雲自然沒有意見,據她所知,太后當年將榮婉納入盛王府時,盛王府對待她的態度都是極好,沒話說的。

“也好!”

右相點頭,拿起一旁早就備好的錦盒,遞給朝雲,“這味百時珍你拿了去給你外祖父,或許能起到一些作用。”

朝雲點頭,就伸手接過了錦盒,接著便向右相告辭,就在要推開門走出去的時候,頓了頓腳步,轉眸看向了右相,見後者在繼續書寫的什麼,便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在她走出去的時候,右相放下了毛筆,抬眼看著那道緊閉的門,輕嘆一聲。

回想起十七年前朝雲剛出生時,便有一個道士來告知此女十七歲時會有一大劫,不可受外人干預。

若是渡過了便是光宗耀祖富貴之人,若渡不過,則止步於十七。

“想來這一劫,你已經成功的渡過了。”

……

朝雲拿著錦盒走出了前廳,周管家朝她問好後,便就走進了書房中。

朝雲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前往自己的喚雲閣,剛到院中,便看到了方才救下的女子已經等候到院外。

“都安頓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