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朱鑠也不可能坐視曹洪胡來。

同時走出大帳的朱靈立刻讓自己所剩不多的兵馬駐守此處,將大營團團包圍保護起來,不可讓曹洪召喚兵馬。

另外將朱鑠帶來的兵馬也替換了守營士卒,以防萬一。

若是曹洪真衝出來了,只要守營的兵馬不鬆口,他想要衝出去那就很難了。

朱靈的佈置很是妥當,但是法正的算計可不僅如此。

“孝直,看來那曹營之中也不是沒有明白人啊。”

“主公說笑,這點謀算都沒有藏人,那朱靈不是傻子,自然是會想盡辦法躲避這件事情。

但他想躲避,我等可不是看著他將這件事情平息下去。

主公,可以讓徐晃將軍動手了。”

就在曹洪和朱鑠不斷的折騰之時,那營外的斥候再次前來稟報,說是看到了山中有兵馬動向。

“你可看清楚了!”曹洪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二話不說就衝了過去,質問那人可曾看清。

“小人乃是軍中斥候,自然是看得清楚,卻有人在山中出沒,不過沒有旗號標識,不過那動靜像是劉備麾下兵馬。”

“竟說些廢話,如今這裡就我們兩支兵馬,若不是他劉備的兵馬,難不成還是某家派出去的兵馬不成麼?”曹洪一句話弄得那斥候頗為無奈。

不過曹洪可不管他,直接扭頭看向了主位上的朱靈。

“將軍,如今那徐晃已經繞過我等前往冀州,我等應該如何,將軍給個話!”

看著氣勢洶洶的曹洪,朱靈無奈嘆息。

“不必管他...”

“徐晃的兵馬都已經進入冀州了,你朱靈作為主將竟然不管不顧,你可對得起魏公和子桓對你的信任!”

“...曹將軍,這太行山險峻異常,就這壺關為何稱之為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就是因為除了壺關一處之外,這兩側的道路無比艱難。

就算是他徐晃選擇了繞過我等,他能夠送出多少兵馬?

千人,八百人?

甚至為了行走山林,這些人都不能是那最為雄壯計程車卒,還需要挑選出來瘦小計程車卒。

就這些人,你是讓他們去搶收冀州的糧食麼?”

朱靈是一個明白人,甚至他也知道曹洪並不是看不出這些東西,他只是想要讓自己出兵,或者讓他自己出氣。

“千餘兵馬難不成就不是兵馬麼。

好你個朱靈也是自稱名將的人,你這傢伙有什麼資格自稱名將?

這千來人的兵馬,若是讓他們在冀州縱橫,那回壞了大事!”

“曹將軍,你說話能不能講點道理,這冀州是兵馬不足,不是空了。

先不說那鄴城的守備兵馬,各郡縣也有自己的守軍,就算是進取不足,那防守難不成還不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