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幹已經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前來許都了,如今簡雍變成了聯絡劉備劉封兩父子的紐帶。

劉琰成為了豫州的常客,常年在豫州遊蕩,趁著現在雙方關係緩和在豫州大肆的為劉備劉封宣揚名氣等等。

而諸葛玄和蔣幹就成為了長安與襄陽兩地的專屬謁者。

往返於朝廷之間。

相比較於一年難得動兩回的長安諸葛玄,這蔣幹可就折騰多了。

誰讓他攤上了一個不讓人省心的主公,成天有事兒沒事兒的就把他弄出去遛一遛。

而且乾的事情還都十分的敗名聲,這就讓蔣幹也非常無奈了。

只不過最讓蔣幹傷心的事情是,在這個過程之中,他感覺自己越來越不要臉了,這簡直是對他這麼多年的侮辱了。

此時蔣幹就是來這裡求另外一件事情的,開府之權。

不是給劉封的開府,是劉備劉封兩個人的開府之權。

這玩意在這個時代算不得什麼大事兒,為了各種目的,開府之事基本上也都已經到了各路諸侯的手中。

但是因為劉封崛起的時間太短,他錯過了最好的時間。

不過雖然如此,他卻也不是沒有辦法,這不是蔣幹就來了。

許都之中,蔣幹並未直接前去拜會陛下,而是先前往了司空府邸,拜訪瞭如今的大漢司空,曹孟德。

作為大漢司空,加上一方諸侯,曹孟德看到了蔣幹之後,他也很不喜。

主要是這個傢伙實在是有些....讓人無奈。

“子翼前來這又是為了何事?”

“我家使君最近新得了一名猛將,號稱有萬夫不當之勇,有不下淮陰之謀。

所以特地讓某家前來將他獻給陛下,送到陛下身邊當個內侍什麼的。”

曹孟德聽著蔣幹在這裡胡咧咧,那是一個字兒都不想相信,看了看他帶來的那人,雖然五花大綁的,不過仍然能夠看出畏畏縮縮的恐懼。

他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有本事的。

“劉封那小子到底想要幹什麼,有事你直說就是了。”

“額....真是來將這人獻給陛下的!”那蔣幹說這話直接將那手指向了身後的那人,“此人就是我家使君準備獻給陛下的猛士。

當年黃巾張角麾下第一猛將,徐州牧陶謙麾下第一能人,偽帝袁公路麾下首席大將。

張闓將軍!”

這句話一說完,別說其他人了,蔣幹自己都僵在了那裡,似乎不敢看曹孟德是個什麼樣子。

而此時這廳堂之中的氣氛也的確是就在這一刻,徹底的僵硬了下來。

所有人,感覺呼吸都停住了一般。

曹孟德本人的臉色也是忽青狐忽白,說不清的感覺在他的心頭盪漾起來。

“此人是誰?”

“張闓。”

“劉封.....他想要什麼?”

曹孟德也算是明白了劉封這傢伙的性格,當然也知道了蔣幹的性格。

一個動輒就來點讓人哭笑不得的手段,整體來說就是臭不要臉的。

而蔣幹在某種情況下也是一樣的,或許他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點,這傢伙的手段越來越像劉封那個小子了。

他們將張闓弄過來,說白了還是噁心自己為主。

另外,也算是一場威脅?

屁的威脅,他就是在噁心自己!

那蔣幹聽到了曹孟德的話語之後,不由的輕笑了起來,心中不由的感慨,曹公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