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圖一走進來,曹孟德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更加的陰沉了起來,尤其是郭圖說完話之後。

“陛下在上,郭圖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陛下在上,某家就像問問這唯才是舉是從什麼犄角旮旯裡竄出來的?”

郭圖盯著曹孟德上來就是一個下馬威,然後轉頭朝著想要站出來的程昱就是一聲大吼。

“某家和你主子說話呢,你張什麼嘴,顯著你會說話是麼?”

“郭公則你這是好大的火氣啊。”曹孟德突然輕笑一聲,也冷靜了下來,“不過若是按照你這般說話,那麼站出來的應該是他劉封小兒,而不是你郭公則!”

“曹公乃是大漢司空,某家乃是大漢的.....”郭圖剛剛說到一半突然眉頭一皺,四處環視了一圈之後,“荊州的人呢,就來了某家一個?”

“韓嵩見過郭圖先生....”

“某家說的是人,你出來幹什麼!”郭圖直接冷笑一聲將韓嵩一把推開,“總之某家也是大漢的官員,不知道和司空有什麼不能交談的。”

“郭公則你是打算用胡攪蠻纏的辦法一直拖延下去麼?”

郭嘉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郭圖的話語,同時也站起身來,朝著陛下躬身問道。

“陛下,不知道現在可否開始朝議了?”

“可!”

唯才是舉亦或者是德行以治天下。

“某家闞澤,今日便拋磚引玉,先行開始了!”江東而來的闞澤最先站了出來,“天下以德行而治天下久矣,可如今天下紛亂駁雜,需要的不僅僅是德信,更是才幹!”

在闞澤之後,那之前沒有罵痛快的郗慮也再次站了出來。

“某家仍然是那句話,這天下的道德君子就應該去教書育人,而非治理天下,孔北海當年在北海郡國為國相,做的那般事情還不夠麼?”

郗慮說的話也是現在攻訐德治天下最大的一個話柄,德治出來的未必是能臣幹李,出來的更多有可能是那道德君子。

而這群人對於這天下並無益處。

“好一個鄭公高徒,若是鄭公知道了閣下這般論調那豈不是要從墳頭裡氣的蹦出來不可?”

郭圖冷笑一聲,一把將即將站起來的孔融摁了回去,不需要他說話。

“難不成你郭公則還有什麼高見不可,莫不成孔北海治理北海郡國之時,有什麼我等不知道的地方?”

“沒有,你說的都對!”郭圖大笑一聲,然後不理郗慮,直接朝著上位的劉協躬身行禮。

“下臣郭圖附議郗慮先生所言,請將掘夫子之墳冢,覆滅魯國孔家,以免的他們禍國殃民!”

“郭公則,你什麼意思,某家何時說了!”

“你剛剛不是說的孔文舉乃是道德君子,並無治理之能,既然如此我等奉行儒家之道有何用處?

哦對了,按照你的說法還得駁斥武帝....”

“某家說的是孔文舉,和儒家孔家有什麼關係,你莫要胡亂攀附!”

“你也知道這是胡亂攀附,那你怎麼不說這天下多少人以德治州郡而讓百姓安居樂意的,偏偏咬著孔文舉不放?

若是按照閣下的這個說法,某家查一查豫州之地的貪官汙吏,然後就可以效仿此事?”

“德治若是可行,那天下如何,日後難不成讓我等都做宋襄公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