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封帶著大軍最終還是乖乖的回到了鄧縣之中,他不敢動手,也沒有資格和他們爆發衝動。

蔡瑁的那種挑釁的眼神,是巴不得劉封現在就動手才好。

如今孫堅已死,豫州軍大半被劉表接收,袁術緩緩退出南陽郡,荊州形勢一片大好。

這個時候正是劉表麾下諸多勢力爭搶好處的時候,便是劉表都要趁機填充勢力,怎麼會允許劉封在南陽郡立足。

劉封當然知道,劉景升從來就不是一個大方的人,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傢伙這麼快就連人都不是了。

雖然他也十分的無奈,但是也沒有辦法,此時形式不如人,他總不能直接翻臉,最後便宜的還不是蔡瑁那廝。

這傢伙明顯就是想著順手將他們也驅逐出荊州,然後獨佔南陽等地。

而且看文聘黃忠等人的模樣,這些人似乎是打算漠視不理的,或許對於這些人來說。

劉封的存在此時已經沒有了太多的作用,若非是顧忌劉表的心情,恐怕某些人當真動手的想法也不是沒有的。

當然了,也有黃忠劉磐這種,他們不是絕情寡義,他們是管不了。

黃忠是南陽人,和江夏黃家是一文錢的關係都沒有。

劉磐是劉表的從子,劉表有多大勢力,他就有多大實力,現在這兩個人都是屬於什麼都沒有的那種。

回到鄧縣之後,眾人的神情都不太好,便是霍家兄弟被劉封趁機帶回了鄧縣,並沒有提議離開,可是同樣也沒有多說什麼。

看著大家似乎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劉封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態,然後看向了一直與眾不同的郭圖。

“你這傢伙是不是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個結果了?”劉封看著郭圖,總感覺這傢伙對於現在的局勢有所預料,畢竟當初自己安置難民的時候,這傢伙不止一次的說過。

這難民好不容易才有口喘息的機會,趕緊將他們安置下來,南陽郡難民不少,不差他們這萬兒八千的。

現在再想一想這些話,似乎都是那麼話裡有話的。

郭圖聽到劉封的詢問只是撇了撇嘴,沒有承認不過也沒有否認。

這一下子對他頗為了解的劉封就更加的惱怒了,差點就將剛剛壓制下去的怒火再次爆發出來。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為何不告訴我等?”

“從劉表當初那麼痛快的將南陽借給我等的時候,某家就知道他沒有任何的誠意,先不說這荊州他能不能做主。

南陽郡那可是荊州北部屏障,他是瘋了交給你一個外人,還是一個十多歲的遠房侄子。

別說現在荊州沒有什麼大敵,就算是袁術捲土重來,他也不可能信任你這個小輩。

荊州名將不少,能人更多,什麼需要你來幫助他們鎮守北方屏障了。”

“那你當初還說將南陽借給了我等!”

“哎,等一等啊。”郭圖突然伸出手打住了劉封的話語,“咱們可得把話說清楚了。

第一,某家當初說的那是樊城,是你自己沒搶過,最後要了一個鄧縣立足,當然你現在非要樊城也不是不行,劉表倒也不是不給你,不過某家覺得沒必要,畢竟這沒有什麼區別。

第二,某家當初要的是劉荊州借調南陽與我等,可是某傢什麼時候說現在就給你了,劉荊州似乎也沒有說過這種話吧。

不信你將那信帛拿出來自己看。”

郭圖這話大有一種推卸責任的意思,馬超都差點忍不住接過劉封的錘子給他來一個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