鼕鼕教授在法師協會的發言受到了高度好評,他被大家當場尊稱為“代數法師”。不過他並沒有接收這個稱號,而是在宣講會的現場向所有法師承認:他不是文鼎,他和文鼎是師生關係,他在專門向文鼎學習代數。

“那麼這個文鼎大師……”法師們都轉著一樣的念頭,問道:“我們能不能見見他,當面向他請教?”

“文鼎法師的性格——相對於他的同族來說——比較古怪,而且他正在研究新的東西,下一本代數正在整理之中,不日將與大家見面。他感謝法師協會對他的重視,也願意在未來的某一天與大家見面,共同探討問題。但未來不是現在,大概得等他把自己的代數知識全都總結和分享完畢。”

“全部分享?”一些法師的目光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揮動著手臂喊道:“這才是大師的風範!讓我們尊稱文鼎法師為大師吧!”

儘管有這種提議,但法師協會可不是講究激情的地方,文鼎在真身出現並接受其他法師評審之前,不可能獲得大師頭銜。不過他表達出分享全部知識的態度,那麼法師協會也肯定要做出一定表示,至少在《代數》系列書籍的出版上不再無故提高難度或者設定關卡。

希洛艾也很想見見文鼎法師,但不管她怎麼打探,鼕鼕教授守口如瓶。由於很多法師都透過冬冬教授設立假名字來套取額外的貢獻分,大家肯定不能逼迫他,最多施以利誘。若是其他時候,鼕鼕教授會把利吃下來、誘退回去,但是這一次他非常堅決,全都拒絕了。

“我答應文鼎法師不說,這是原則。如果我在這件事上犯錯,我的人生便會完全失敗。”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便知道輕重,不再追問下去。不過希洛艾有個猜想,儘管她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文鼎會不會就是達貢呢?達貢的代數就挺好,之前在元素爆衝的時候就表現出來了。但希洛艾覺得達貢還年輕,正處於學習階段,他不可能有文鼎那麼強。

但是達貢絕對認識文鼎,否則他的另一個筆名逐鹿不會是代數教材的第三作者。

藉著送盔甲的時機,希洛艾便向達貢提出自己的疑問。達貢用求助的目光看向鼕鼕教授,然後撓著頭皮對希洛艾說道:“我的確知道,但是我……你懂的吧?”

“你承認你知道就行。”希洛艾哼了一聲,仰著下巴說道:“比起文鼎是誰,你的實話實說對我更加重要。”

“行了,別在我面前打情罵俏的了,注意影響!”鼕鼕教授擺了擺手,讓隱形僕役將三副法師之手拿了過來。“唉,你們這些年輕人啊……”

“我比你大四百歲。”希洛艾眯起眼睛,盯著鼕鼕教授。

“心態!我說的是心態!”鼕鼕教授翻了個白眼,說道:“行了,我不想和你爭論這事兒。為什麼侏儒和精靈比起來那麼短命,我都不知道該去怪誰。來吧,趕緊看看法師之手吧!”

秘銀手套法師之手,完全貼合三個人的手型,幾乎不影響三個人的手部活動。尤其對達貢來說,他本來就非常適應鐵手套的保護,穿戴更加輕便、靈活的秘銀法師之手,那對他完全就是加強。

“不得勁。”希洛艾的評價就和達貢不一樣了,她說道:“施法手勢都還可以,但是在控制元素時就像隔了一層東西,不如以前順手。我的法術威力可能會因此下降……”

“想想好的方面吧,至少不會被砍手了。”鼕鼕教授說道:“工匠把手套拿過來的時候我就讓他們試了試,帶著手套放在桌面上,然後用斧子砍……”

達貢驚呼一聲,說道:“啊?!用斧頭的話,就算是秘銀也可能扛不住的!”

“不是讓你用斧頭砍!更不是你喜歡用的那種長柄戰斧!我是要看看他們是否有信心,然後揮動斧子的是我!”

“哦,那沒事兒了。”達貢擺擺手。他注意到鼕鼕教授臉色不善,趕忙解釋道:“我是怕他們砍你。”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你們兩個彆氣我了!”鼕鼕教授說道:“法師之手已經做出來了,那就只有適應它,接受它對雙手的保護。另外,這外面可以戴上手套,或者用幻術遮掩,別總把它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