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荷可是最討厭數學的人,她對於數學這個東西也只能說,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了,她聽別人說,這個數學老師也很奇怪,別的老師早早就選擇好了課代表,可他沒有選,每一次都是他自己來收作業,給人成熟穩重的感覺,有人問他為什麼,他說了一句,我們班的人都不是很負責。

想著想著,一個男子從門口走了過來,他手裡帶著教案,臉上確實是一本正經,他的手裡還抱著幾本書,給蘇菲荷的第一感覺就是親切,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慈祥,而男子見到蘇菲荷的第一眼,是眼熟。

而男子第一眼見蘇菲荷的時候,是驚訝,這不是在象棋比賽當中把自己贏掉的人嗎?她怎麼會在這裡?這個數學老師叫做湯聞容,是東海衛生局的局長,也是這個學校的數學老師,他一般都待在衛生局,他和上面做了個交易就是,他在這個學校當老師的時間用週末來補。

上面的人也並非是不講道理的人,於是他才有了老師這個副業,他從小到大喜歡下象棋,也是在之前在讀書的時候,週末空閒時間玩一玩,比賽的時候請假去參加一下,一來二去就被人知道他下象棋也是一把好手了,也導致他這下也是這樣,養成了一種習慣。

“以後我們班的數學課代表就是那位同學,那位同學下課來辦公室找我一趟。”

蘇菲荷立刻應了下來,說了一個好字,就開始上課了,凌文益也是聽到過那樣的話語,他也很懵逼,難倒他媳婦數學很好嗎?他怎麼不知道?凌文益一直都在想這件事,因為走神讓湯聞容問了問題,數學對於凌文益來說就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東西,於是他就坐下繼續想著這個問題。

就這樣下課鈴聲響起,蘇菲荷揹著自己的雙肩包走向了湯聞容的辦公室,臨走的時候叫凌文益先回去,凌文益見到蘇菲荷很認真的樣子,所以他妥協了,先回去了。

湯聞容的辦公室和林小敬的辦公室不是一個地方,他的辦公室是在樓上,而林小敬的則是在對面的大樓哪裡,湯聞容看著蘇菲荷有看了看旁邊的人一陣無奈,這裡人確實太多了,而且還有監控。

“坐吧!”

蘇菲荷點了點頭坐在了哪裡,湯聞容倒是不著急先坐了下來批改著作業,等到一個小時之後,他的作業改完了,全校也沒有人的時候,他才抬頭看向了蘇菲荷,而蘇菲荷也很安靜的在寫著自己的書。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這不是說話是地方,我的朋友已經到公園了,您有車嗎?”

蘇菲荷覺得湯聞容是一個人才,所以她把黃廬叫了出來,希望他學到更多,而這下的老王他們也已經回家了,還好,蘇菲荷知道他們的象棋放在哪裡,不然她都要去買一副過去了。

“有,我們走吧!”

蘇菲荷點了點頭,看著湯聞容的小車微微一笑,十萬的舊車,但還能開吧!兩個人上了車之後,蘇菲荷開著車帶著湯聞容來到了公園,而黃廬早就在那裡等著蘇菲荷了,看到蘇菲荷的黃廬一臉興奮。

“荷姐,你終於來了?你這一次帶來的高手真的算高手啊!”

蘇菲荷笑了笑道:“廬兒,你不能看不起別人知道嗎?”蘇菲荷的話語讓黃廬點了點頭,幾個人走向了裡面,老王他們和蘇菲荷想的一樣已經走了,湯聞容驚訝,這棋攤不是那兩個老王的嗎?她怎麼會知道這裡?

“那個……數學老師,您和他下一局吧!”

黃廬聽到這話突然有點不可思議,數學老師?這是荷姐的數學老師?那麼他要好好珍惜一下這次機會,畢竟這樣的機會都不是天天都有的。

“好。”

湯聞容立馬答應了下來,兩個人坐了下來,十一分鐘過後,湯聞容的汗水就落了下來,他輸了十一分鐘?他在東京和蘇菲荷下的時候都二十分鐘,想到這裡,湯聞容真的是佩服起了黃廬,才十歲,居然有這種水平,他笑了笑問道:“可以再來一局嗎?”

黃廬本想答應,卻接到了唐言風的電話,唐言風是來問他到了東海市沒有,黃廬點了點頭開口道:“言兒,我這有個人在和我玩象棋……”

“你可別掛,讓人家走,我和他來局。”

和黃廬下的人多半是象棋高手,所以他瞬間來了興趣,他的棋藝可是在黃廬之上的人啊!不是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