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葉行又將一個啤酒瓶砸在地上。

這次,炸開的碎酒瓶片,在葉行精準的力道控制下,堪堪到了短裙女四人的腳背上,長髮男的臉部肌膚才停止。

把他們嚇得夠嗆!

恐懼是最大的折磨。

砰砰砰砰!

一次次的酒瓶炸裂,長髮男五人都要擔心碎酒瓶片會否割破他們的身體,流血不止,割傷不斷。

一百二十個酒瓶砸碎炸開,長髮男五人中,輕的,以後聽到酒杯碰撞聲,都猶如聽到巨大爆炸一樣,神經失控,大喊大叫,狀若瘋癲。

重的,更是看到酒瓶,就如同酒精過敏的人喝了大量的酒,渾身雞皮疙瘩,暈到窒息,再也無法正常飲酒作樂。

成功地讓五個人得了啤酒瓶恐懼症後,葉行放了他們一馬:“你們可以離開了。”

長髮男、短裙女五人如蒙大赦,如同逃離十八層地獄一樣,迅速地跑出了總統套房。

他們都發誓,以後再見到陸琦迪,一定要見他一次揍他一次。

如果不是因為陸琦迪,他們怎麼會得罪葉行這麼一個惡魔,受到這麼大的心理傷害!

葉行笑如春風:“堂哥,現在輪到你了。”

但是陸琦迪只感覺到一陣惡寒:“你,你想做什麼?”

很奇怪,明明葉行對長髮男五人的懲戒,沒有見一滴血,但是陸琦迪就是覺得,這比把他們的血慢慢放出來,更恐怖。

然而葉行已經對他無話可說。

連看都不再看陸琦迪一眼,葉行轉向魏薇瀾:“魏總經理,陸琦迪把這裡搞的一片狼藉,到處都是紙屑髒汙,你們找人,先把地上所有的尖銳物品收起後,就用布料把他裹起來,沾上水,讓他像個滾筒拖布一樣,擦乾淨這房間裡的任何髒汙。”

“這,這……”魏薇瀾雖然想要狠狠懲戒陸琦迪這個惡少,但是像葉行這樣,把他當成一個滾筒拖布來用,這實在是太殘暴了。

“老婆,我們走吧,我相信,魏總經理,會忠實執行我交待給她的事。”

“可是……”

還不等陸初雪說,葉行就豎起食指堵住了她的嘴。

“給他一個教訓,下次,他起碼不會用愚蠢的拖後腿招數。”

嗯,陸初雪點點頭。

雖說陸岳父子一向都拖她的後腿,但是這次陸琦迪的行為實在太惡劣了。

不狠狠教訓他一次,他就鐵定會下次再犯。

“魏總經理,交給你了,嗯,你交給保安們做就行。”陸初雪可不像葉行這麼大條,把這種事交給女人做。

“好,我會好好交待他們的。”魏薇瀾不再猶豫。

“陸初雪,你不能這樣做!我可是陸家的長孫,你不能這麼對我!”陸琦迪哀嚎連叫。

陸初雪兩手捂住她自己耳朵,嘴裡念著‘不聽不聽,王八唸經’走出了總統套房。

之後,保安們就用床單把陸琦迪裹起來,沾了好幾次水,把他當成滾筒拖布來用。

來來回回,上上下下,陸琦迪牌滾筒拖布,墩乾淨總統套房後,已然掉了好幾層皮。

車裡,副駕駛席上的陸初雪,看著葉行,讚歎道:“你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