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行走進陸家別墅,就看到陸謹勝坐在沙發上,拄著龍頭柺杖,陸嶽陸琦迪父子,跟哼哈二將似的,站在他兩邊。

陸謹勝柺杖狠狠戳地,怒吼道:“葉行,你一個區區贅婿,沒有我的召見就敢來這裡,知不知罪?”

葉行笑道:“爺爺,您擅自將十五億的資金從公司賬戶上挪走,知不知道,這是什麼罪?”

“混賬!”陸嶽怒斥,“爸從自己的公司拿錢,就跟從自己的口袋裡拿錢一樣,算什麼挪用公款!”

“陸二叔,這就不對了,合同裡明文規定了,這是我們山河投行給陸家總公司的專項投資資金,任何用作私人用途,包括不限於將這些錢轉到私人賬戶上,都是挪用公款,怎麼,你們都沒看合同嗎?”

知道陸初雪的親人是什麼德行,向婉清早就留了心眼。

“什麼!你說的是真的?”陸謹勝驚駭的站了起來。

如果真如向婉清所說,那他就的確是挪用公款了,十五億的鉅額,判他槍斃都不過分!

“十五億的鉅款,我怎麼能不小心行事,只要我一個電話,警察就能以挪用公款罪名,逮捕陸老爺子您了。”

向婉清晃了晃手機。

完了!陸謹勝無力地坐在沙發上,怒火像是被戳破了的氣球般消散。

“向婉清,你竟然和陸初雪聯合做局,陷害爺爺!”陸琦迪義憤填膺,好像真的陸謹勝是被陷害。

“你們還真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們挪用公款,卻反而誣陷我設計陷害,真是無恥至極。”

陸初雪這個閨蜜不在,向婉清可不會對陸家有一點客氣。

聽到陸琦迪的聲音,陸謹勝卻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琦迪,你是我們陸家的長孫,多年來,你享盡了榮華富貴,如今,該是你回報陸家的時候了。”

“爺爺,琦迪身為陸家長孫,願為陸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陸琦迪連忙表態,陸謹勝可還懷疑他不是陸嶽的種呢。

“嗯,這樣,你就替爺爺,擔下了這挪用十五億的罪名吧。”陸謹勝淡淡說道。

“啊!”陸琦迪嘴巴張得大大,腦袋當機。

陸嶽急問道:“爸,你這是什麼意思?”

“老二,你也知道,我們陸家三代人,五十多年,都沒賺到五億,如今好不容易十五億入賬,豈能就這麼歸還給陸初雪他們!”陸謹勝心狠,“我還有點關係,只要琦迪能夠替我定罪,那我們就可以昧下這十五億!”

“爸,你不能這樣啊,琦迪可是您的親孫子啊!”陸嶽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正因為他是我的孫子,要他犧牲一點點怎麼了!”陸謹勝主意已定。

陸琦迪反應過來了:“不,我絕對不頂罪!十五億啊爺爺,這會殺了我的!”

“胡鬧!爺爺不是說了嗎,爺爺有關係,不會讓你真的蹲大牢的!”

“爺爺你要是真有關係,何必找我定罪!”陸琦迪根本不信。

“你還是我陸家的子孫嗎?怎麼一點事都不懂!我如果進去了,我還怎麼找關係,我在外面,我有十五億,任天大的事也能擺平!”陸謹勝真想一拐仗打死陸琦迪這個蠢貨。

“哈,原來如此,原來你這老匹夫,打得是這個主意,你根本就是想要借這個機會,把我這個‘野種’送進大牢吧。”

啪!

陸嶽扇了陸琦迪一耳光:“逆子,你怎麼對爺爺說話呢!”

陸琦迪憤憤不平:“爸,我也不知道您是不是真是我親爸,不過,陸謹勝這個老鬼,明顯不把我當親孫子,否則的話,他就該賭,陸初雪那個賤人,不會真的把他這個親爺爺,送進監獄!而不是要我替他頂罪!”

“你這雜種,果然不是我們陸家的種!”陸謹勝暴跳如雷,舉起柺杖就要打陸琦迪這個孫子。

葉行跟向婉清對視一眼,有著同樣的感嘆:沒想到,竟然能造成這麼大的衝突。

只是讓韓楓梧隨便說了句,陸琦迪可能不是陸嶽兒子的閒言碎語,結果竟然就導致陸謹勝爺仨,這麼激烈對立!

當初也就是想著,能揶揄一下陸嶽的男人雄風而已。

結果現在,簡直就是要把陸岳家給拆了。

莫非,陸琦迪真的不是他兒子。

否則反應不會這麼激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