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防人之心不可無,我早該猜到的,只是我一直告訴自己,爺爺很疼我,爺爺不會害我!原來,都是我的一廂情願!”

陸初雪不笨,她怎麼看不出來,陸謹勝一直拉偏架,幫助陸岳父子,搶奪她的專案果實。

只是她一直都相信,陸謹勝說得,都是陸家人,家族利益為重,就沒太爭。

可現在看來,陸謹勝這個慈眉善目的爺爺,一直都沒把她當陸家人。

“還有,我不會跟葉行離婚的。”

陸初雪結束通話了電話,冷冷地看了韓楓梧他們一眼。

“你們比我這個董事長,都早知道我們公司賬上沒一分錢,是爺爺他們安排好的吧?告訴爺爺他們,這陸家,我不待了,董事長我不做了,誰愛來當誰當!”

陸初雪心累了,已經無法再自欺欺人了,準備離開陸家。

“站住!”韓楓梧一聲冷喝,“你們陸家的齷齪事我們不管,我們是來要錢的,既然今天你陸初雪還是陸家的董事長,那這錢,就必須你給我們付清。”

葉行眉頭一皺。

好不容易老婆心死,想要脫離各種暗算她的陸家,結果這個混蛋,竟然敢喊住她!

葉行回看他的眼神,不禁洩露出了一絲殺氣。

對大夏來說,葉行是鎮國軍主、無雙戰神。

可對敵軍敵國來說,葉行是絕世凶神,殺神如屠狗,一身殺氣出,天地都變色!

葉行僅僅只是一個蘊含殺氣的眼神看過去,翹著二郎腿在辦公桌上的韓楓梧、分別坐在桌子兩邊囂張不羈的趙總經理和李工頭,渾身一個激靈,如墜冰窟,好像有一個人,拿著一把刀抵在了他們的脖子上,劃破了皮出了血。

三人忍不住把手伸向各自脖子,顫顫抖抖,摸到脖子沒有出血才鬆了一口氣。

鬆氣即是洩氣!

三個人連坐都坐不穩,全都摔了個屁股墩。

“哎喲!”

陸初雪本來想要看看韓楓梧他們什麼說辭,結果一回頭,就看到三個人坐不穩摔倒在地,十分滑稽,忍俊不禁,小手輕掩小嘴,不傳笑聲太遠。

心情好了一些,陸初雪莞爾一笑,招呼向婉清:“我們走吧。”

就看到向婉清目光,跟粘在了葉行身上一樣,難以置信。

“婉婉,你怎麼了?葉行他怎麼你了嗎?”陸初雪關心問道。

“沒,沒有。”向婉清擦了擦臉上冷汗。

剛剛,她再次體會到了兩年前的那個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