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換上這件。”

向婉清換穿小吊帶。

只是慵懶穿衣的動作,就盡顯波濤洶湧。

都激起了陸初雪這個同性的征服欲。

咬了咬櫻唇,陸初雪鄭重囑咐道:

“婉婉,你這樣子可千萬不要讓葉行看見,不然,他會做壞事的!”

“他有沒有對你做過壞事?”向婉清八卦問道。

“他敢!”

傲嬌地冷哼一聲,陸初雪就坐到電腦桌前,開始做商業企劃,考慮如何用十五億,發展陸家成為一流家族。

向婉清也時不時給一些意見。

很快就到十一點半。

“親愛的,你還不上床睡嗎?”

向婉清敷著面膜,勾著手指,招呼仍舊在忙的陸初雪。

“有幾個資料,我還要再算一下,你先睡吧。”

陸初雪盯著筆記本螢幕,各種計算。

“那我去拿瓶喝的,再來陪你一起算。”

向婉清走出了主臥,來到冰箱前,看到衛生間的燈還亮著,想到了什麼,就揭掉手上面膜,走了進去,看到葉行正在洗衣服。

伸出白晃筆直的腿,用腳在門上輕點作敲門,引起葉行注意後,嬌笑問道:

“你怎麼這個時候洗衣服啊?”

她和陸初雪都在房裡三個多小時了,這足夠葉行洗上三十件衣服了。

葉行轉頭看向牆壁瓷磚,後面就是陸初雪的臥室。

“我不在這個時候洗衣服,誰給她做夜宵。”

陸初雪常常忙到深更半夜,雖然不待見葉行,但也沒有深夜把他叫起來,只為給她做夜宵的蠻橫。

葉行在這個時間洗衣服,就可以是他餓了的時候,順手也給陸初雪做了點。

“你還真是體貼呢。”

向婉清來到葉行跟前蹲下,兩手托腮,眼含秋水,似乎在看絕世好男人一樣。

“明明是一個不得了的大人物,我們趙莊主都不敢輕言提及的大人物。”

如果是這樣的大人物,幫她報仇可以說不費吹灰之力。

只要能得到這等人物的一點憐愛,就能大仇得報。

向婉清願意,付出一切來換!

“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嗎?”

平常,向婉清光是這麼看人,都可以把人媚的找不著北,輕易談下合同。

也就是葉行這樣的,她才穿著清涼的小吊帶,甚至都還蹲下,不怕走光地跟他當面談。

“你閨蜜的老公,你不應該有非分之想的男人。”

“明明是你都不敢看我一眼,咱們倆,是誰對誰有非分之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