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霄宮外熱鬧非凡。

此時的南海小島亦是如此。

女媧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的看著面前的程躍。

“師傅,師傅,你就讓我出去一趟吧,我真的感覺自己有機緣降世。”

“師傅,這可是機緣降世,你就讓我去吧,讓我去看看唄。”

“師傅,求你了,師傅,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徒兒了嗎?”

......

看著女媧纏著自己,喋喋不休的樣子。

那感覺真是痛並快樂著。

美女在側自然快樂,但是是徒弟。

而且還是宛如一隻麻雀的徒弟。

程躍也是忍不住此時開口便是說著。

“你上次不是說過,不到金仙不出關嗎?”

“還有我最喜歡的徒弟現在是你哥哥,你看看你哥哥,多老實,從來不提出去的事情,就安靜的在道場裡面修行。”

聞言,女媧臉色一變,隨後兩滴眼淚瞬間就從眼眶之中溢了出來。

“師傅果然不愛我了,我是一個失寵的徒弟,唉,我還是走吧。”

程躍也是無奈了,直接無語,隨後說著。

“你說你,都來道場這麼多年了,想當年,我以為為師的天資已經足夠差了,一千年才從凡俗入了這金仙境界,你再看看你幾千年了,還在真仙境界,還要跑出去玩。”

“還有別裝了,這一招過時了,沒用了,你都已經用過好幾次了。”

“你一百年前問我要木牌的時候,就是用的這一招。”

“我怎說一百年前問我要了那麼多木牌,感情是準備今天跑出去玩啊。”

“小媧,沒想到,你這算計的不弱啊。”

聞言,女媧臉上眼淚收了起來,她也是百年前,才算是想起了紫霄宮要開始講道了。

再想想上次在紫霄宮,自己受了委屈。

其實算不得委屈,只是沒有按照自己師傅的那個生存法則來。

想到紫霄宮,最後越想越氣,就百年前要了不少的木牌。

今天眼看這紫霄宮要開講了。

那個鴻鈞說的道,聽不聽都無所謂。

她主要在意的就是過去堵門。

元始還有那個什麼準提,因果結下,對方這波必死。

還有鴻鈞那個老頭,她現在實力不夠,不然的話,說不得連對方一起打。

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不過女媧突然想到了什麼。

看了一眼面前的師傅,眼神之中帶著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