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和前輩們比起來,我總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多呢。”

筒井彩萌忽然道“至少,前輩們是早早的比我們看清一些事情。”

“那是因為前輩們比我們兩個更愛他吧?”

“這就是問題所在啊,你不覺得,正是因為前輩們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願意放下手裡的工作過來陪他過著平淡的生活。

所以這半年多的生活裡,他哪怕是關掉了一切可以通訊的裝置,也沒有想過要在我們這詢問任何一點,關於四期生的事情?

反而把心思更多的放在了前輩們那裡。”

遠藤櫻眨巴著眼睛,一時間有些不解。

“早在之前我就一直很疑惑,就算沒了手機網路,寫一封信也是可以的。

連進入乃木坂之後時常透過郵件以及書信來和他相互推薦書籍的悠理醬,也因為這半年沒有收到她的一封信,一個人坐在練習室的角落裡發呆。

她還幾次跟我說,是不是德川常務把她忘了,或者有了其他的新書友。

我那個時候還在問她,你是不是喜歡上了。

然後呢~悠理醬就呆呆的想了好久說她還沒有分清楚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

也許只是單純的覺得生活中少了某一件重要的日常,以及失去了一個經常聯絡的人,而感到不適罷了。”

遠藤櫻聽的咬著下嘴唇。

如果是按照女生之間的心思來看的話,北川悠理對德川,就是不喜歡,那也離那一層關係不遠了。

如果是喜歡的話,那也不是不能理解。

北川悠理和德川的相處模式,真細究對比的話,倒是和德川與橋本奈奈未的一部分相處模式很相像。

兩人常常會推薦一些哲學類的書籍給對方看,事後會將自己的感想以書信的形式交換。

本來是可以發郵件的,但有些時候親筆寫下的文字會更顯得重視和溫暖。

除此之外,北川悠理和他私下對話的時候,也會就一些書籍裡的觀念進行交流,這樣一來反倒是周圍目睹的成員會覺得自己成了格格不入的存在。

甚至努力做出想要融入的樣子去側耳傾聽,結果反倒成了催眠曲一樣,昏昏入睡。

久而久之,誰都能看出來,北川悠理已經把德川當成了自己的崇拜物件對待。

大概她自己也覺得只有德川能夠跟得上她的思維,理解她的一些奇葩想法。

甚至在她無法用精確的日語詞彙來形容某些事物的時候,德川便主動切換英文幫他引導。

遠藤櫻忽然想起來,四期生裡最先和德川親近起來的,除了在入團前他就已經認識的賀喜遙香和田村真佑之外。

北川悠理卻是第一次可以自由進出她的辦公室,並且連前輩們都不會戒備的人。

所謂的另類,在某些時候就會變得相對安全嗎?

就像...二期生的佐佐木琴子一樣。

這樣對比,好像每一期都會有那麼一位。

一期是這樣,二期是這樣,三期看起來正常一點,到了四期...

“不過...在和爸爸碰面聊了那些之後卻明白了,大概是我們習慣了從他那裡得到。

你看四期生的大家平時在一起聊天的時候,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把話題引到他的身上。

他在的時候被大家提及的次數,反倒沒有他離開之後被提及的多。”

想著某些人提及德川的時候,會將視線若有若無的放在自己的身上,筒井彩萌的表情有些玩味。

“以前四期生的生日,他基本上都會參與進來,即使再忙無法參與,也會提前送上禮物。

所以時間久了,大家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也接受了他可以隨意出現在四期生的宿舍裡。

但是...他和四期生的關係也僅僅是到了這一步。”

這就是他和四期生相處的模式,無論再怎樣接觸,都是把分寸控制的很好。

反倒是她們當中的更多人,在已經逐步接受他存在的日常裡,一步步的先被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