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忘了是短暫一瞬,還是十幾分鐘的漫長。

那種只存在於回憶裡的溫柔對待又一次襲來了。

雖然方式有些顛覆正常的認知,但這種腳部的護理只有她們自己享受的話一點都不會討厭呢。

筒井彩萌和遠藤櫻並排靠在柔軟的枕頭上,目睹他宛如朝聖的模樣,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件件的衣物皺巴巴的被放在地上。

這件事情,其實一度被兩人當做是最不能啟齒的秘密封存著。

以至於以前只要是想了就往他的辦公室跑,有時候是獨身一人,有時候是兩人結伴。

每次都是弄的一身汗回來洗澡,導致經常有人問她們去德川常務的辦公室幹嘛了。

兩人連回答都是提前對好的臺詞——運動,按摩。

饒是那些好奇的人想破頭,也想不到她們在他的辦公室裡經歷了怎樣的荒唐。

當筒井彩萌在德川的幫助下完成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療程的時候,在一邊目睹的遠藤櫻只能用被褥包裹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

說起來,她承認自己還沒有像對方那樣沒心沒肺,可以肆無忌憚的配合對方。

雖然這裡是她的辦公室,外面還有兩位保鏢桑在看守著。

可是,只要一想到還有不少前輩們在花園那裡陪著奈奈葉,不知道會不會來一場突襲,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便會湧出身體。

以前在乃木坂的宿舍的時候,這種事情也有過,只不過那些時候做了足夠的準備。

但最終都是因為他顧及到自己的臉面,心理牴觸以及其他成員可能會聽到,看到各種因素,所以不了了之也成了理所當然的結果。

一直到後來去了德川公館,本來只是單純的過去玩耍。

結果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德川和yoda前輩,向井葉月前輩還有咩醬四個人一起。

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以至於最後她都被捲入了戰局。

所以,看起來十分荒唐的波及,也是與以前那看似荒唐的開始,進行了首尾呼應。

哪怕看著Yoda前輩還有連她都驚訝的一樣是局內人的向井葉月很坦然的被他罰跪表演口技。

因為是一個團體裡的成員,讓她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接受了那個事實。

但彆扭的根源還在。

而這一次,隨著戰場只屬於她們兩個圍繞著這個男人進行戰鬥,以及在外面看到了一期生的前輩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她們,疊加的氣場壓的她們大氣不敢出一句。

在東京在LLC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秋元真夏,可惡意對齋藤飛鳥那樣隨意。

可真的面臨了這些為乃木坂的崛起打下江山的前輩們,遠藤櫻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四期生的那種渺小。

她相信咩醬也有這樣的心理,只是從小就進入演藝圈活動的她早就學會了如何控制表情。

這樣一來,在親熱的尾聲裡女孩也逐漸明白了那個根源究竟是什麼。

陣營對立啊...

一期生那麼多的前輩和他在一起。

彼此的羈絆才有了乃木坂的今天,相互依靠努力上行,德川始終是作為隱形人站在她們的身後撐當保護傘。

所做的一切,皆是一開始的一個承諾。

誰也不會想到,一個起初只是用來履行約定,不計較是否賺錢的偶像團體,演藝圈最底層的存在。

卻能在AKB的威壓下殺出自己的一條道路,並且,隨著這些年AKB的逐漸式微,乃木坂已經配得上“國民”稱號了。

似神挑選的一期生是這樣。

而二期生也有幾個,然後三期生,到了四期生,反而她們成了孤軍奮戰了。

一期生的前輩們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相處,該爭的也都已經爭了。

該享受的資源,該拿到的獎項,觀眾的認可,粉絲的熱乎,可以說是沒有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