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掌上傳來的舒適持續了很久,筒井彩萌和遠藤櫻並排靠在柔軟的枕頭上,半眯著眼睛哼唧個不停。

兩人看著他順著自己的雙腳覆了上來。

地面上,一件件的衣物被放置的四處皆是。

這件事情,其實一度被兩人當做是最不能啟齒的秘密封存著。

以至於以前只要是想了就往他的辦公室跑,有時候是獨身一人,有時候是兩人結伴。

每次都是弄的一身汗回來洗澡,導致經常有人問她們去德川常務的辦公室幹嘛了。

兩人連回答都是提前對好的臺詞——運動,按摩。

饒是那些好奇的人想破頭,也想不到她們在他的辦公室裡經歷了怎樣的荒唐。

當筒井彩萌在德川的幫助下完成了不知道是第幾次的療程的時候,在一邊目睹的遠藤櫻只能用被褥包裹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兩隻眼睛在外面。

說起來,她承認自己還沒有像對方那樣沒心沒肺,可以肆無忌憚的配合對方。

雖然這裡是她的辦公室,外面還有兩位保鏢桑在看守著。

可是,只要一想到還有不少前輩們在花園那裡陪著奈奈葉,不知道會不會來一場突襲,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便會湧出身體。

以前在乃木坂的宿舍的時候,這種事情也有過,只不過那些時候做了足夠的準備。

但最終都是因為他顧及到自己的臉面,心理牴觸以及其他成員可能會聽到,看到各種因素,所以不了了之也成了理所當然的結果。

一直到後來去了德川公館,本來只是單純的過去玩耍。

結果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德川和yoda前輩,向井葉月前輩還有咩醬三個人滾來滾去。

那叫一個熱火朝天,以至於最後她都被捲入了戰局。

所以,看起來十分荒唐的波及,也是與以前那看似荒唐的開始,進行了首尾呼應。

哪怕看著Yoda前輩還有連她都驚訝的一樣是局內人的向井葉月很坦然的被他罰跪,因為是一個團體裡的成員,讓她在很短的時間裡就接受了那個事實。

但彆扭的根源還在。

而這一次,隨著戰場只屬於她們兩個圍繞著這個男人進行戰鬥,以及在外面看到了一期生的前輩用審視的眼光打量著她們,疊加的氣場壓的她們大氣不敢出一句。

在東京在LLC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秋元真夏,可惡意對齋藤飛鳥那樣隨意,可真的面臨了這些為乃木坂的崛起打下江山的前輩們,遠藤櫻感受到了自己身為四期生的那種渺小。

她相信咩醬也有這樣的心理,只是從小就進入演藝圈活動的她早就學會了如何控制表情。

這樣一來,在親熱的尾聲裡女孩也逐漸明白了那個根源究竟是什麼。

陣營對立啊...

一期生那麼多的前輩和他,二期生也有幾個,然後三期生,到了四期生,反而她們成了孤軍奮戰了。

一期生的前輩們經歷了這麼多年的相處,該爭的也都已經爭了。

該享受的資源,該拿到的獎項,觀眾的認可,粉絲的熱乎,可以說是沒有遺憾了。

所以大家才可以像親如姐妹一樣真正正正的在一起相處。

而她們四期生對外努力營造團結,但實際內部是怎樣的氣氛她們比誰都清楚。

過了這麼多年,實際上她們還沒有融入到一起。後她們進來的新四期更是如此,已經是抱成了團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