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客人您身上的這個傷疤,是為了保護朋友才變成這樣的嗎?...”

松井玲奈刻意咬重了“那位朋友”這個稱謂。

剛才的那句話,女孩分明從當中聽到了幾分“你要不要試一下推指原莉乃”的含義。

明明背上都留下了這麼嚴重的疤痕,卻還想著幫人家拉新粉絲。

怎麼都覺得德川哥哥這個朋友做的,比對自己還要細心。

越是想著,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

在被覆蓋在身軀四周的那些黑氣侵蝕之後多了一個人格,那個人格在奪得身體的控制權。

指原莉乃...

指原莉乃...

撿起掉在地面上的毛巾,那瞬間所有的情緒都猶如喝下了一瓶能量飲料般,聚集到指甲處的力氣隨著關節的蜷曲,使得手裡的毛巾完全變形。

“德川哥哥的朋友圈子裡,女性是很少的,這次竟然為了一個認識時間不算長的指原莉乃背上留下了傷疤,那麼...如果當時在現場被襲擊的是我呢?”

這個念頭剛剛浮起,答案就跟著衍生出來了。

一定...真出現那種意外的話,德川哥哥肯定是毫不猶豫的保護自己了。

女孩不滿的皺了皺鼻子,作為關係好的妹妹,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但...針對指原莉乃,還是有點嫉妒怎麼辦?

一般的女生碰到了可以為自己擋刀的男生,早就感動的哭鼻子了吧?

不知道她有沒有感動的哭出來,然後喜歡上德川哥哥?

那可不行,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人摻入進來。

興許是覺得自己是女生,所以女生的心思自己也是懂得,松井玲奈一時警惕不已,暗自決定等回東京了要把中元日芽香約出來,好好談談這件事。

德川哪裡想到身後給她按摩的這個女孩,這會兒已經腦補出了幾十個他與指原莉乃在那次事件的後續。

其實站在他的角度,至今都認為那次是純粹的意外導致的。

哪怕是換成其他人遇見了這樣的突然狀況,恰恰襲擊者襲來的方向是他可以阻止的範圍之內,他也一樣會去做。

並不是單純的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朋友,是個女生,是個偶像才去逞強做英雄。

當然,公眾場合傷人,受傷的還是他,再加上傷人的理由這些,隨便拿出來一條都可以讓他一輩子呆在監獄裡出不來。

一想到當初把他砍成這樣的厄介,這會兒已經和生活在東京灣海底的鯊魚融為了一體。

沒準早就被對方當成排洩物拉出體外,哪裡還有什麼值得去抱怨和後悔的。

倒是聽多諾斯在之前的電話裡跟他說,指原還在為當初的那件事感到自責。

嗯~~回東京之後見一見她吧,有些東西不加以引導的話,是會折磨人一輩子的。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這般放空不是禮貌的行為,德川瞳孔微微晃動一下說道。

“嗯~~只能說當時情況發生的太突然了...不過,也因為這個我在醫院裡躺了一段時間。”

一邊享受著背部襲來的舒適,德川自顧自的說起了關於疤痕的來歷。

“當時在東京受邀參加一場酒會,說起來,距離現在也還不到兩年之久。

許多社會名流,以及演藝圈內各家事務所的社長,中層管理,只要是參加的都會攜帶旗下的藝人在酒會上四處奔走,或是遞出名片,或是推薦身邊的藝人。

雖然那一場酒會表面上是為了籌得一點的善款來幫助一些需要幫助的人,不過對於參加者而言,能夠在這場酒會上為自己拓展多少人脈圈,才是重中之重。”

“AKB48也可以出現在這樣高階的場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