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啷啷...

鐺啷啷...

從客廳傳來擺鐘的撞擊聲,一個清晰無比的念頭經由此刻浮現在生田繪梨花和生駒裡奈的腦海裡。

兩人默默對視一眼,嘆了口氣。

十二點,意味著新的一天到來了。

不是在德川公館她們兩個睡在一起聊天,身邊也沒有那個讓她們無比依賴,感到安心的胸膛。

沒有好哥哥陪伴的妹妹,有氣無力的甚至想要吼一句“太寂寞了”。

“但是你沒感覺到嗎一庫馬醬...”

突然,生田繪梨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感覺什麼?”

“從我們認識尼醬到現在,這期間的每一天,不...或者說,最近一年,尼醬變得越來越忙了。”

生駒裡奈撓著頭,忙...這種感覺她也是有的。

曾經女孩一週的時間裡,只要下午早早的從學校出來,就立刻坐上前往東京的新幹線。

到了車站德川家的專屬司機就會載著她一路到德川公館。

等到第二天上課之前,再坐上德川家的專機直接飛回學校。

單單是飛機在生駒裡奈就讀的學校操場上降落這件事,直接讓女孩成為了學校的風雲人物,身後更是多了一群小弟小太妹。

害...以往以自己有很多地為榮的生駒裡奈,第一次覺得如果自己也有一傢俬人專機,一定會很爽。

這等同於從大名到幕府將軍,區別一目瞭然。

而且,彷彿是為了方便她能夠更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在東京和秋田兩個地方來回跑。

後來的德川義信後來以德川將軍家的名義,給女孩就讀的學校捐了一棟教學樓以及價值上億日元的教學裝置,書籍。

以此換來了老師對生駒裡奈有些時候沒有及時返校這種行為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家就在東京本地的生田繪梨花,相對來說就沒有這麼好的待遇了。

女孩知道之後,連續幾天嘴巴都是高高撅起的。

專機接送?沒有,生田家距離德川公館乘坐地鐵二十分鐘都不到。

給就讀的學校捐贈教學裝置,生田繪梨花讀的是本地非常有名的貴族學校,無論從哪方面都不是生駒裡奈的秋田學校能夠比擬的。

並且,德川家還是那所學校的校董。

拋開這種只能說是發生在三人身上的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不提,兩個女孩其實都對這樣的生活模式十分的滿足。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飛走,女孩也深深感受到了,那個曾經會陪他們玩耍的兄長正在成為過去式。

聽爺爺說,現在他的身家已經到了連德川家的一些長輩都不知道的地步了。

他變得需要不斷的去應酬,每天接聽不同的下屬打來的工作彙報的電話,瀏覽透過郵件,還有傳真等形式發來的財務報表,工作計劃表。

這些數不清的工作...以及在德川公館總能見到來自不同行業,不同家族來求合作的陌生人,他正在從長輩們的手裡,接過德川家的核心生意,並雄心勃勃的要在自己的手中壯大。

這期間,也出現了形形色色的異性徘徊在他的周圍。

像愛知縣的松井玲奈...

明面上競爭未婚妻人選的菅井友香...

出身廣島,家裡在東京經營著金石(金銀玉器首飾古玩一類)店鋪的中元日芽香,很早就以演員的身份活動的濱邊美波..…國民人氣女演員新垣結衣等等,都是在那段時間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