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有過這種想法罷了...”

德川家廣下巴上的肥肉微微顫抖著。

“友香這丫頭,似乎根本不清楚我們身邊有多少的人想借著聯姻,和我們德川家族牽扯在一起。

在我看來她雖然出身良好,禮儀這方面也做的十分到位。

但終究是性格偏軟了些,只是憑藉著她現在的樣子,想要成為我們德川家的兒媳,博得義信的喜歡是很難的。

除非在某些事情上,能刺激到她...”

這下子換德川恆孝詫異了“這麼說,你是想要讓菅井家族的這個丫頭做我們德川家的未來兒媳?”

“也不能這麼說吧。”德川家廣搖了搖頭。

“只是多一個參與進來的人,就多一個選擇項罷了。

義信對友香雖然沒有太多的感情基礎,但終究對待她,也沒失掉德川家出身的男人的基本教養。

不然,換做其他別有目的想要接近她,且不得他喜愛的女生,他早就趕人了。”

德川家廣自問作為父親,對自己這個小兒子的一些脾性,還是瞭解的。

目前造成他始終沒有接納菅井友香的原因,對方一直自持“未婚妻”的身邊呆在他的身邊,用老一輩的口頭約定這個來企圖束縛他,這反而觸碰到了德川義信的底線和反抗心理。

不過,好歹他還沒有做的太決絕。

目前來看和菅井友香的相處,只能說是一般友人的水準吧。

雙方的成長環境,性格思想,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除非有足夠的耐心去磨合,所以即使不用德川恆孝去刻意提及這一點,德川家廣也明白,任務而道遠的道理。

想到這裡,德川家廣忍不住呼了口氣“當然,義信要是有能力,全娶了我們德川家也不是沒那個能力接納,到時候,獨苗這種讓人頭疼的局面可就不會出現了。”

“你啊...”德川恆孝手指著他老半天,搖頭失笑。

“我看,你分明是想讓他去完成你年輕的時候,想幹卻又沒幹成的事情”。

老爺子清楚,一旦未來真的如同德川家廣嘴中說的那樣。

那麼他們這德川公館,怕是要真的空出一棟別墅,來作為這些女孩子們的住所了。

“但是你確定,你的這份安排,義信會接受?

他身上的自主個性可比你年輕的時候強烈多了。

況且,他自己都看得出來,我們說的不干涉他的婚姻大事,也只是不會走包辦婚姻路線,強制讓他和哪個女孩結婚。

但不代表我們不能替她物色各方面都不錯的女孩子。

前兩年,我們不斷在這裡接見各種出身背景的女孩子,希望他能和這些女孩子見面。

一開始懾於各方面的因素,他對我們的安排都是乖乖照做,但對於那些女孩的刻意親近,從不掩飾眼中的厭惡之色。

我和你媽媽還以為他是性取向有問題,後來才知道,他只是因為石原里美的事情,對漂亮的女生,產生了牴觸心理。

但又不好直接拒絕我們的好意,便想出了一個遠走美國的注意,誰讓那段時間,家族在美國的生意也的確是出現了一些問題,必須要派一個人過去。”

“現在兩年的時間,相信這孩子,也有所成長了。”

德川家廣端著茶杯把玩著“時間是撫平傷痕的最好良藥,而當初的那件事,現在的華族內部也很少有人提得起了。”

“終究是一個沒什麼實質性成就的戲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