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些年一直拒絕友香小姐的親近,並且始終對於老家主給你介紹那些出身不錯的女孩抱著冷漠的態度,其實少爺...您一直都在惦記著當初的那件事吧?”

直視著德川義信的眼睛,女孩輕輕依靠在副駕上,像是鼓足了勇氣一樣的說道。

德川義信踩在剎車上的腳掌忽然用力一壓。

“吱吱吱!”

汽車的輪胎在地面上用力的轉了一圈,帶出了長長扭曲的黑色痕印。

劇烈的衝擊讓兩人的身體短暫的離開了座位,衝向了前方之後又迅速的彈了回來。

幸好兩人如今行使的路段沒有行人,否則接下來就是一場嚴重的交通事故了。

“呼~~”

“呼~~”

此時此刻,德川義信那雙握著方向盤的雙手背面佈滿了青筋。

時間是個可怕的東西,它的存在會使得人不由自主的淡忘那些發生在過去的某些事情。

但另一方面,它會在某一瞬間,成為人回憶起以往某個特定的人物或者記憶的契機。

石原里美...沒錯的,就是大眾所熟知的那個,像魔女一樣的演員。

多少年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不過相比起之前從白石紗希那裡聽到‘白石孝雄’所帶給自己的是滿滿的懷念,追憶,以及雖然是一般人但卻非常難忘的童年。

而石原里美,則完全相反。

“別再跟我提這個名字!”

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好生的體驗了一把死裡逃生的窒息感之後,德川義信的眼中咬著牙,眼裡盡是狂躁的波動。

太討厭了,這種從靈魂深處席捲而來的排斥以及怨氣。

他沒想到時間過去這麼久,結果對於這個名字的反應,激烈性不僅不比當初減緩,反而像是擠壓了許多的彈簧,突然被剪開了束縛,徹底的崩出了身體。

“少爺...”

馬場富美加張了張嘴,可見到了他眼裡的暴虐之後,乾脆轉過頭不說話了。

果然,即使是那一次差點墜入死神的懷抱...

即使頑強的求生意志讓他在腑臟被燒壞之後還能活過來...

即使他在那之後變得不苟言笑,像古代的武士一樣方方面面嚴格要求自己,有些既定的事實仍會深深刻在骨子裡不會改變。

石原里美,這個不管是在演藝圈,還是在大眾眼裡都十分兩眼的存在,依舊是他不願去提及的傷疤。

男人的自尊心,使得他始終認為過去的自己被這個女人當成備胎盡情利用,是一件極其恥辱的事情。

真是,為什麼自己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女孩想著自己好歹也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了,對他的瞭解就算不算多麼知根知底,但起碼是比那位從小活在金湯匙裡的大小姐強多了。

“以後不管怎麼樣,都不要在德川君的面前,提及關於石原里美的一切東西。

有時候,揭穿一個人最脆弱的偽裝,遠遠比直接殺了他還要痛苦。”

菅井友香的一次警告這一瞬間重新在耳邊響起。

在RB的大物級別的演員名單裡,要說年輕人最喜歡,毫無疑問就是石原里美和新垣結衣這兩位了。

十幾歲時候的德川義信也是石原里美的粉絲,甚至他喜歡對方這件事,在華族的年輕人當中已經不是什麼秘聞了。

但是...偏偏那個時候他未滿二十歲,即使迴歸家族,身處考核期的自己,仍不能以真實的身份對外活動。

為了接近石原里美,德川義信將自己包裝成了一個RB郵輪公司董事的兒子,頻繁出入有石原里美出席的各種酒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