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永義精氣神都沒了,頹廢了七分。

眾唐家人也是變了臉色,立刻意識到了什麼。

福伯自己也反應了過來,大叫不好。

唐君遠跪著抬頭:“爸,什麼完了?李少開宴會就開唄,讓他威風得了。”

“你這個廢材,真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唐永義抓起水杯就砸向唐君遠,唐君遠躲開了。

旁邊一個老人站起身道:“永義,李少收買人心,架空唐家,難道是李家要動我們?”

“不應該,不應該的。”唐永義也起身,焦慮地踱步,“李家不會管這種小事,況且我唐家一直沒有幹越界的事,就算天賜集團利潤下降,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啊。”

“那怎麼回事?李少突然冒出來,然後要架空唐家。那一船人個個舉足輕重,全倒向李少了,以後我唐家沒有人可以用了!”一個婦女沉聲道,臉色很難看。

唐永義抿著嘴,思考半響再看福伯:“阿福,你再將事情經過說一遍,事無鉅細,我要全部都知道,尤其是李少突然冒出來的事!”

福伯又說了一遍,旁邊獨龍插嘴:“老爺,福伯忽略了一個女人,李少認識那個女人,我也勸過少爺不要沉迷女色……”

“什麼女人?你說。”唐永義眯了眯眼睛。

獨龍就說起了劉初瑤。

連唐君遠派人去強搶劉初瑤的事都說了。

眾人聽後,個個盯著唐君遠,臉色越發的難看。

唐君遠有點心虛,但又挺直腰:“這點小事有什麼關係?區區一個女明星而已,我看上她是她的福氣!”

“閉嘴!”唐永義怒極,一腳將唐君遠踹翻了。

唐君遠屎都差點被踹出來了,不敢再吭聲了。

那婦人分析道:“這麼說來,是少爺搶了李少的女人,李少才登船的,這完全是無妄之災啊!”

“我就覺得奇怪,李少為何突然出現在天賜號上,原來他的女人被搶了,他因此登船,才有了後面的事!”

眾人個個都是精英,執掌唐家多年,腦袋轉得很快。

唐永義捏緊了拳頭,一拳打在了茶几上,將茶水都打翻了。

唐君遠見狀,假意心疼:“爸,你別生氣了,李少是過分了,但我們也沒辦法。”

“老子不是生他的氣,老子是生你的氣!你真是個廢物掃把星!”唐永義嘴唇顫抖,差點氣暈過去。

他已經分析出李少的心理了。

李少大機率只是誤打誤撞碰見了唐君遠的生日宴。

他壓根就沒打算折騰唐家。

但唐君遠把他的女人搶了,他一怒之下登船,並且覺得唐君遠是一顆毒瘤!

唐君遠一個人,直接敗壞了唐家的聲譽,還會影響天賜集團!

李少是一不做二不休,來了個釜底抽薪,好好收拾一下唐家!

就因為一個女人,葬送了唐家幾十年的好局!

唐永義如何不氣?他深呼吸,用力地揉太陽穴,腦海裡一跳一跳的,心臟都在痛。

太痛了!

“哎,當初我就說了,少爺飛揚跋扈,沉迷女色,而集團的人紛紛投其所好,搞得烏煙瘴氣,這是根部發爛了!”那婦人嚴厲道。

唐永義再呼吸,迅速叮囑福伯:“福伯,召集人手,在山亞大酒店準備晚宴,等李少回來了,務必請他去酒店!”

“是!”福伯立刻去辦,也顧不得是後半夜了。

“老爺,你有什麼打算?”眾人詢問。

“我唐家主動退出天賜集團管理層,請李少任命新的管理層,一切以他為準。”唐永義說出這句話,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一樣,一下子坐倒在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