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浮生吐出嘴裡的血,一瘸一拐地走進了電梯。

他身上很痛,但很享受。

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傷了,這種感覺他還挺懷念的。

準確來說,特別懷念。

因為血腥味很好聞,就像畫畫用的顏料一樣,有股奇怪的刺鼻的味道。

其實,楚浮生覺得最好的顏料就是血。

他的內心深處,潛藏著一股更大的慾望。

他不僅要在楚芊身上作畫,還要用自己的血作畫。

所以,當受傷流血的時候,楚浮生反而很亢奮,他渴望流血。

他用手抹了一點血,靜靜地看著,笑容越發的詭異和扭曲。

如果這些血,畫在楚芊的身上,將是何等的美麗啊。

叮,電梯開了。

楚浮生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臉痛苦地跑了出去,驚得後門的學生紛紛驚叫。

還有人認出了楚浮生,大聲喊道:“會長,你怎麼了?”

幾個學生會的幹事跑了過來,扶住楚浮生。

楚浮生喘著氣,嘶啞道:“我找李風理論,想為我們副會長討個公道,結果被打了。”

“什麼?”幹事們又驚又怒。

他們也知道那件事了。

準確來說,全校都知道了。

而學生會的幹事更容易憤怒,因為羅怡是他們心中的女神,是最美的玫瑰!

“會長,我們去弄死李風,他媽的!”幾人勃然大怒,忍不了了。

雖然學校已經發布了宣告,說正在調查,可誰聽呢?

“不要,李風打人是他的事,我們不能打人。”楚浮生擦了擦臉上的血,“我要去閒美食餐廳,你們去忙吧,我沒事的。”

說罷,楚浮生一瘸一拐地去閒美食餐廳了。

幾人對視,氣得咬牙徹齒,立刻取出手機,上論壇控訴李風的罪行。

李風該死!

而楚浮生艱難地走進了餐廳包廂。

蘇爾和羅怡大吃一驚,趕忙扶住他。

“會長,你怎麼了?”羅怡心疼得直掉淚,她這次可不是裝的了,她真心疼了。

蘇爾也變了臉色,猜到了什麼。

“沒想到李風那麼暴力,我不過讓他解釋清楚,他就對我拳腳相加,算了,還是報警吧。”楚浮生苦澀道,用力咳嗦了一下。

羅怡立刻取手機,咬牙道:“我就算是死,也不讓李風好過,我要他坐牢!”

蘇爾一看,忙攔住:“羅怡,等等……”

“還等什麼?蘇爾,你可是宣傳大使,難道要偏袒一個強姦犯暴力狂嗎?李風就那麼好嗎!”羅怡氣急敗壞,臉色漲紅。

蘇爾手指緊了又松,愣是說不出一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