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天志大酒店被清空了。

金陵楚家的天玄小隊帶著一群陶家的精銳,殺向了李風的房間。

樓下,陶毅等高層坐在車裡等待訊息,個個沉悶死寂,又怒目圓瞪。

必須報仇!

上京,楚浮生的別墅,幽靜祥和。

三樓的畫室裡亮著燈,楚辰安負手看楚浮生畫畫。

楚浮生在畫陶詩曼。

這次可不是迷戀了,而是突然來了興趣。

等畫完了,楚浮生抹了一點紅染料,戳在了陶詩曼的心口,陶詩曼看起來就像心臟大出血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啪啪啪”楚辰安鼓掌,讚賞道:“浮生,你的畫功真是不得了啊,畫得太好了。”

“哈哈,辰安哥,我就瞎畫的。”楚浮生放下筆,然後迫不及待地問,“現在金陵情況咋樣?輪到我出馬了嗎?”

“你先不用出馬,我本以為金陵楚家會比較冷靜,需要你去打消他們的顧慮,結果他們上頭了,直接出手了。”楚辰安笑得很燦爛,“這個陶詩曼死得其所啊,她婆家多重視她啊。”

“哈哈,對,死得其所!”楚浮生樂了,金陵楚家直接出手,這還得了?

李風要直面金陵最強的武力了!

無論結果如何,這件事都小不了了,必定傳到楚氏內家,到時候誰還能壓住?

李風是驢子是馬,一目瞭然了!

“等金陵楚家的武力被消滅了,我們殺幾個人,大局就定下了。”楚辰安摸著下巴,玩味無比。

“殺誰?”

“楚振南、楚立洋唄,我們幫李風一把,加一把火,燒旺點。”

天志大酒店。

血腥味沖天,屍橫遍野。

一個獨臂保鏢跌跌撞撞地跑下樓,衝進了一輛車裡,就剩最後一口氣了。

車中,陶毅等人大驚失色:“怎麼回事?你們人呢?”

“死了……全死了……”獨臂保鏢血水狂流,斷掉的手臂處骨頭都裂了,他痛得受不了了,但還是要來彙報情況。

“怎麼可能?天玄呢?天玄呢!”陶毅震撼無比,他由極度的憤怒,轉為了極度的震撼。

天玄小隊可是金陵最強大的武力,竟然這麼快全死了?

絕對不可能!

“全死了……真的……我親眼看見天玄人頭落地……”獨臂保鏢頭一歪,痛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