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羅解釋了一下。

她覺得這是個圈套,廢了陶子軒就入套了。

所以伊羅留一手,想看看情況。

結果陶子軒竟然不跑,反而要殺了伊羅。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廢了陶子軒了。

李風皺了皺眉,沉吟片刻後道:“好,我知道了,劉初瑤呢?”

“那邊有一輛車,劉小姐在裡面。”伊羅取出了一把車鑰匙。

李風接過,又看了伊羅一眼,然後走了。

伊羅撇撇嘴,一邊走入陰影中一邊嘀咕:“真高冷。”

李風走到車邊,開門上車。

劉初瑤躺在後排,一身酒氣,鞋襪已經穿好了,是伊羅給她穿的。

李風鬆了口氣,帶劉初瑤回酒店去了。

當晚,金陵震動。

金陵第一望族陶家,怒不可遏。

所有陶家人都趕到了私人醫院,探望陶子軒。

陶子軒得到了最好的救治,不過命根子是無了,回天乏術。

陶子軒的父親,也就是陶家家主陶毅,臉色黑沉沉,盯著床上昏迷的兒子,雙手死死地抓著床沿。

旁邊,一眾陶家掌權者也是如此。

他們憤怒到了極點,也不敢置信。

在金陵、在自家的地頭,怎麼敢有人大開殺戒,還廢了陶子軒!

“老爺,子軒已經……我們立刻集結所有力量,同時讓全城豪門望族配合我們,務必抓住犯人!”一個老嫗嘶啞道,她眼睛紅通通的,顯然哭過。

陶毅深呼吸,輕輕地撫摸了一下陶子軒的臉頰,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其餘人也紛紛走出病房,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一股驚人的怒火在醞釀。

“此仇不報,我陶家不配立足金陵!”陶毅環視所有人,“天亮之前,我要見到犯人,我要將他千刀萬剮!”

“是!”眾人紛紛領命,殺氣騰騰。

一時間,陶家精銳齊出,龐大的武力攪動金陵風雲,很多上流人士都嗅到了危險的氣味,不敢出門了。

普通人也會驚訝於街頭出現的一輛輛黑色轎車,那裡面不知道坐著誰。

金陵一個個名門望族都前來探望,也表示願意提供幫助。

陶毅不接受也不拒絕。

他就坐在病房外,靜待兒子甦醒,也靜待好訊息。

然而,陶子軒一直不醒,好訊息也沒有,敵人彷彿人間蒸發了一樣。

後半夜,一個女人急匆匆趕來了。

那是陶子軒的姐姐,陶詩曼。

陶詩曼早年加入了金陵楚家,成了楚家主的兒媳婦,在楚家非常得寵。

她本來在外地的,連夜趕了回來。

當看見臉色慘白的陶子軒時,陶詩曼撕心裂肺,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