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磋開始了!

神裡道場的白頭巾學員血氣方剛,第一個上場。

他是個老手了,估計學了好幾年神裡一刀流了。

李風聽旁人討論,白頭巾被稱呼為離火君,人如其名,他的劍術跟離火一樣炙熱暴躁,經常一刀把對手砍趴下。

力量和技巧都是非常驚人的。

但荒川陌和本間旦滕顯然不把離火君放在眼裡,荒川陌還哈哈笑了起來,回頭指了指一個小弟:“甘門君,你上去跟他切磋。”

“是!”甘門立刻持刀入場。

他也是荒川念流一派的人,雖然不是荒川家族的,但關係親密。

氣氛凝重了起來,主要是神裡道場這邊凝重,每個人都有點不安。

甘門上場,雙手一分一喝,再彎腰走走禮儀,就開始開戰了。

離火君也走了禮儀,手掌握緊了腰間的武士刀。

兩人的都是木刀,不過要是技巧足夠,也是可以將人砍傷的。

李風插著兜瞅著,看戲。

兩人對峙了半分鐘,忽地同時突進。

離火君拔刀,雙手緊握,豎劈了下去!

他的下盤穩如磐石,雙手肌肉拱起,十指繃緊,彰顯了極其強悍的力量。

在外行看來,那一刀就是簡單的劈砍,不過在李風看來,蘊含了非常可觀的力量和穩定性。

而甘門也出手了,他沒有拔刀,反而身形下壓,雙腿一蹬,飛快地跟離火君交錯而過。

離火君的木刀貼著他的脊背而過,砍空了。

反倒是甘門在交錯的剎那出刀,橫切了離火君的腹部,等甘門站定,他啪地一聲木刀入鞘,姿勢飄逸瀟灑。

離火君低頭一看,自己的練功服都破了個口子,腹部還出現了一道血痕。

他臉色一白,知道已經輸了,輸得很慘。

荒川念流的居合斬,講究拔刀一擊,一擊必殺,甘門顯然練得很到位,高離火君一個層次。

神裡道場的人一片譁然,沒想到老學員離火君一下子就輸了。

他在神裡道場可是頂尖高手之一了。

“哈哈哈,聽說神裡一刀流數年沒有出過高手了,看來傳言不虛啊。”荒川陌大笑了起來,還嘲諷了一波。

他是故意嘲諷的,目的是逼神裡凜華出來切磋。

離火君臉色蠟黃,不甘又愧疚。

甘門則一言不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那附近還有好幾個氣息沉穩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