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痛得天旋地轉,整個人彷彿在被凌遲一樣。

而四周全是鬨笑聲,一百多個殺手或站或坐看戲,狐毒女更是蹲在李風面前,鼓勵李風:“堅持住啊,要堅強奧利給!”

李風驚怒無比,但實在太痛了!

那種痛深入骨髓,連神經都麻痺了。

他只覺腦袋嗡嗡亂響,視線無法聚焦,耳朵裡彷彿在流血一樣。

這樣的痛苦,要持續一個小時!

李風捲縮著,一陣陣地哀嚎,嗓子都要喊破了。

但這並無法激起眾人的同情,反而讓他們笑得更歡了。

李風意識逐漸模糊,最後是被冷醒的。

艱難睜眼,竟已經是晚上了,沙漠的寒風襲來,晝夜溫差恐怕達到了三十度以上。

遠遠近近都有篝火的光芒,茅屋、帳篷裡也有光線。

一些人還在附近走動。

但無人理會李風。

李風捲縮在泥土上,急促地喘息,渾身滾燙,殘留的刺痛令得他時不時發抖。

他眼神冰冷,手掌漸漸捏緊,一動不動。

今天,他上了一課,殺手的生存之道原來是這樣的。

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黑暗世界,弱者就是被拿來取樂的。

別人不會因為他是伊羅帶來的就對他高看一眼,因為伊羅經常都會帶殺手進來。

只有強大的殺手才能不被欺負。

李風一看就是弱雞,還天真無邪,狐毒女自然拿他開刷。

伊羅肯定也是知道會這樣的,但她獨自離開了,她要李風自己適應。

如果無法適應,是不可能在黑暗世界活下去的。

用力抬頭,李風掃視附近,尋找可以休息的地方。

結果一顆石頭砸了過來,足有拳頭大小,砸在李風的後背上,痛得他悶哼了一聲。

“醒啦?醒了就趕緊來烤肉給我們吃,你是幹後勤的,懂不懂?”狐毒女的聲音在百米之外傳來,她坐在篝火旁,身邊是幾個女孩,還有十幾個男殺手,全都在鬨笑。

李風爬了起來,一步步挪過去。

他痛得頭暈眼花,也餓得頭暈眼花了。

烤肉的香氣讓他肚子咕咕叫。

“你也餓啦?來,吃糖。”狐毒女招手,又拿出了那種糖果。

眾人大笑,幾個女孩打趣:“再給他吃,他怕是要痛死了。”

還有一個外國壯漢說著英語,朝李風豎中指,引得轟然大笑。

李風打量他們,發現華人居多,只有三分之一的外國人。

狐毒女應該是國內南方人,她的口音很軟,可人卻很毒。

“愣著幹啥啊?把糖果吃了,我就賞你一塊骨頭!”狐毒女招手,笑容燦爛。

李風一言不發,過去烤肉就是了。

狐毒女不高興了,舉著糖果罵人:“老孃讓你吃糖果,你聾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