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已讓楚辰安下去,楚辰安現在的處境有些微妙。

他就下去了。

楚天已再道:“把楚浮生丟進後牢去看著,讓他父親來一趟。”

“是!”

楚浮生被帶下去了。

眾長輩又議論了起來。

楚天已坐下喝了一口茶,緩解了一下煩躁才問:“大家對這事有什麼看法?”

“是個誤會吧,大少爺太好女色了。”一個婦人嘆氣,對楚滄很失望。

一箇中年人則摸著下巴道:“二少爺的反應不合常理,他不該維護楚浮生的,這不是惹禍上身嗎?”

“我倒是覺得很合理,二少爺雖然聰明能幹,但畢竟還年輕,也很少在內家勾心鬥角,缺少一定的嗅覺。”

一老頭摸著鬍鬚笑道,“二少爺要是不出聲,說明他懂得明哲保身,也說明他對大少爺沒有兄弟之情,對楚浮生也沒有兄弟之情。”

“但他出聲了,說明他沒意識到我們懷疑他了,他也堂堂正正,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所以才會維護楚浮生這個罪人。”

老頭的分析博得不少人的認同。

其實這二十幾年來,族內的長輩對楚辰安都瞭解甚少,最近才開始真正接觸的。

對楚辰安的印象就是一個努力上進,聰明能幹,有一定野心的人。

別的就一概不知了,更不知道楚辰安的心理陰暗面。

楚天已開口:“說得很有道理,這件事確實是個誤會,不是什麼親兄弟自相殘殺。”

他蓋棺定論了。

這其實是楚天已願意接受的結果,他不願意接受親兄弟自相殘殺的事,那畢竟讓人難以接受,也會成為楚氏的汙點。

該死的是楚浮生,跟楚辰安無關。

議論間,有人來報,說大少爺被接回來了。

“讓他進來!”楚天已黑著臉,心裡醞釀著巨大的怒氣。

很快,楚滄進來了。

他扶著老腰,慢悠悠挪進來,見到了楚天已就訴苦:“爸,楚浮生那個狗東西呢?老子要親手宰了他!”

“跪下!”楚天已一聲暴喝,嚇得楚滄一激靈,忍痛跪下了。

他一路趕回來,傷都發作了,可不敢不跪。

其餘長輩也是黑著臉,恨鐵不成鋼。

眼見楚滄跪下了,楚天已抓起一根早已準備好的藤條,過去就抽。

楚滄被抽得嚎叫不已,手臂、後背、大腿被抽得血都飆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