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殿,投票結果出來後,七脈各自散去了。

李秉文都走了,只剩下李詁一脈的人。

他們個個黑著臉,壓抑之極。

努力五年,又失敗了。

加上上一次的五年,已經十年了!

何時才輪到自己這一脈出頭?

“李正這下威風了,他不僅續任家主,還找回了玉璽,這會兒肯定跟太爺邀功了。”一個老頭鬱悶地喝茶,想把茶杯砸了。

李詁拍案而起,陰沉道:“楚芊真是個蠢女人,這麼輕易歸還玉佩,我看楚氏未必知情。”

眾人眼睛一亮,都想到了一點。

楚氏未必知情!

這是楚芊的個人決定。

那麼,還有迴旋的餘地。

“李詁,你有什麼想法?”老頭詢問。

“楚辰安還在我們手上呢,他想利用李風引起我們內訌,可他想多了,他腦子也是夠蠢的,還以為自己多聰明。”李詁嘲笑,“不過他夠蠢才好,我們把他送回楚氏內家去通風報信,也讓楚氏看看他有多慘。”

“楚氏只要不蠢,肯定也會拿楚辰安來做文章的,加上狼牙玉佩的事,楚氏必定震怒,對我們施壓,屆時李正負全責,我要他掉一塊肉!”

李詁有點喪心病狂了,竟然想讓楚氏針對李正。

不少人皺眉,那個老頭斟酌道:“李詁啊,你作為我們這一脈的繼任者,如此行事恐怕不妥。楚氏若施壓,就是外敵來襲,七脈不能各自為戰。”

“老舅啊,你這思想太古板了!”李詁反駁,“我們李氏七脈皆強,就算有一脈落魄了也無妨。楚氏如果針對李正脈,讓李正放血,這對我們來說是大好事!”

“李正就算倒了,我們其餘脈系也可以代表李氏,李氏又不會倒!”

李詁說得有板有眼的。

一群人相互對視,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李詁也不給他們機會說了,總之就這麼定了。

當即,李詁去探望楚辰安。

楚辰安得到了救治,正躺在病床上麻木地看著天花板。

他其實很痛很累,可就是睡不著,他氣啊,鬱悶啊!

謀劃這麼久,屁都沒撈到,反而惹了一身騷。

他太慘了!

這時,李詁進來了。

楚辰安繼續麻木,他都不想搭理李詁了,因為李詁也是個廢材,什麼都沒撈到。

“辰安啊,你傷勢如何了?”李詁坐下詢問,一臉關切。

楚辰安這才嘶啞回應:“李詁叔叔,我還好。”

“哎,你那妹妹太胡鬧了,你們內家人知道她歸還玉佩嗎?”李詁開口就說關鍵。

楚辰安麻木的腦子忽地一震,視線有了焦距。

他看向李詁,知道李詁肯定有想法。

李詁也直說:“你妹妹為了一個本該死去的男人,放棄了狼牙玉佩,楚氏不得氣死?加上你被李風害得那麼慘,你父親難道坐視不理嗎?”

“李詁叔叔,你有什麼辦法反敗為勝?”李詁撐了一下床板,痛得大腿冒血。

李詁忙摁住他:“辰安啊,不要激動,聽我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