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瑤又回來了。

眾人喜出望外,也一頭霧水。

肖歌見那幾個女孩走了,忙上前道:“初瑤回來了,太好了,快抱進去!”

一行人手忙腳亂,將劉初瑤抱進別墅去了。

劉初瑤還在昏睡,怎麼叫都不醒。

阿怡都想叫救護車了。

肖歌則分析:“是不是被迷暈了?唐少也太……”

“這些該死的富二代,完全沒有一點人性!”江辛終於忍不住大罵了起來,然後道,“阿怡,你帶初瑤去樓上吧,給她洗洗臉擦擦身,看看她醒不醒。”

“這件事,一定要保密,不要到處亂傳。”江辛還加多了一句話。

眾人紛紛點頭。

天賜號,三樓大堂,奢華之極。

唐君遠坐在主位上,正品嚐著幾百萬一瓶的紅酒,旁邊還坐著一些天賜集團的高層以及重要人物。

周玥就在其中。

而對面,坐著北方龍華集團的客人,其中一個戴著金邊眼鏡的中年男人是領頭羊,他叫莊朋,是龍華集團總部董事會的股東之一,也是龍華互娛的董事長,地位高崇。

“莊總,我這葡萄酒不錯吧?”唐君遠笑問,他也給莊朋倒了酒的。

“好喝,唐少的品味還是高啊。”莊朋扶了扶眼鏡兒,誇獎道。

唐君遠哈哈一笑,說客氣了。

莊朋也笑,然後道:“多謝唐少款待了,我看時間才下午,今晚的生日宴還要一段時間,我想在船上走走看看,就不打擾唐少了。”

莊朋其實早就看出唐少心不在焉了,別看他又是品酒又是問話的,實際上眼神一直飄忽不定,顯然心裡有事。

莊朋是個識趣的人,他在龍華雖然地位高,不過跟天賜的太子爺比起來還是差了不少的。

所以,不打擾唐少了。

唐君遠心裡歡樂,不打擾自己最好。

他客套一下,然後叫周玥帶莊朋到處走走。

周玥領命。

唐君遠就快步去第七層了。

才到第七層電梯口,一個刀疤臉的大漢攔住了他。

“獨龍,你又要幹啥?”唐君遠一臉不爽。

“少爺,莊朋是龍華的高層,就算是老爺在這裡也會特別關照他,你卻隨便讓個女人陪他,未免太不尊重人了。”獨龍提醒道。

唐君遠直接爆發:“老子要你教啊?是莊朋自己想看看天賜號的,這特麼才下午,難道要我陪他到晚上?”

“少爺還是太心急了,為了個女人,不顧大事。”獨龍搖頭。

“別逼逼了,煩人!”唐君遠不想鳥獨龍。

而獨龍的通訊器裡傳來了聲音,他接起聽了聽,臉色越發凝重。

“少爺,第七層似乎被人入侵了。”獨龍叫住唐君遠。

唐君遠回頭就罵:“入侵什麼?你擱這兒玩遊戲是吧?”

“我是說,有不速之客來過第七層,第七層的監控被黑了,很多關鍵的畫面是沒有的。而且,劉初瑤已經下船了,我們在第一層的電梯口監控中看見了她,一閃而過,有人帶她走了。”

“這可不同尋常,天賜號的監控系統是我親自佈下的,劉初瑤從第七層到第一層竟然只暴露了一次,那些不速之客更是一個畫面都沒有。”

獨龍十分嚴肅。

唐君遠哪裡信?嘲笑道:“特麼監控壞了就監控壞了,說得那麼高大上!”

獨龍不語,去監控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