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初瑤呼了口氣,只覺心力交瘁,她想一個人靜靜。

回想起一個月前的風光,她被江辛帶著登上了各種大舞臺,鮮花和燈光無處不在。

她以為自己實現了夢想,結果黑暗降臨的時候,那些白天衣冠楚楚的投資商、笑容親切的出品人,都在暗示她陪睡。

羅達更是找到了黑料,逼迫自己伺候一個富二代。

現在,情況越發不妙了,連恩師江辛都進局子了,隨時會身敗名裂。

人生為什麼這麼苦啊?

“初瑤,我去外面轉轉,待會再回來。”阿怡不敢走,怕劉初瑤出事,但她得離開一下,讓劉初瑤自己靜一靜。

阿怡就走了。

公寓裡一片死寂,劉初瑤無力地靠著沙發,修長的大白腿上還有水珠,她的身段讓人垂涎,連腳指頭都白嫩似藝術品。

可她心力交瘁,眼角又開始落淚。

半響後,她找出了李少的號碼,看了又看,數次想撥打,但還是沒有打出去。

再遲點吧,這樣彷彿能再自由一點。

橫店影棚。

李風離開了。

他本來想帶著林淺淺一起回去的,畢竟沒法拍戲了。

但林淺淺不肯走,她說她進組了,一切聽劇組的安排,不能隨便走。

李風自然不會強求,小丫頭很認真,對劇組有歸屬感和責任感,就先留在劇組吧。

反正楚芊肯定會照顧她的。

走出橫店,李風去取車,結果一輛大奔急匆匆來了。

李風一瞅,車上走下一個熟面孔,項強!

樂華兄弟電影公司的老闆,昨晚才一起吃了飯的。

他聽張謀說了,李風再投資五千萬,要請劉初瑤來,所以項強趕緊過來了。

“李少,我有點事跟你說,能否上車?”項強恭恭敬敬的,邀請李風上車。

李風上車了,疑惑道:“你咋了?神神秘秘的。”

“李少想請劉初瑤?她現在深陷圇圄啊,她的恩師江辛嫖/娼被抓了,一旦訊息爆出去,影響巨大。”項強開門見山。

“江辛不是出了名的正能量導演嗎?他幹那種事?”李風有點懵。

“哎,誰知道他乾沒幹呢?要是有人設局,三五杯下肚,腦袋一熱,又被架去酒店,再找個女人來伺候,這不就百口莫辯了?”項強很懂這一套。

李風若有所思:“你直說吧,找我幹什麼?”

“江辛被抓,隨時會上熱搜,這明顯是針對劉初瑤的。劉初瑤新人不懂規矩,怕是惹毛了某些人,有人要教訓她,先搞她恩師,再搞她本人。”

“我也讓人問了一下,一些跟劉初瑤合作的公司都取消合作了,怕惹禍上身,劉初瑤要遭重了,現在請她進組不合時宜。”

項強說明白了。

他作為電影界的龍頭老大,倒也不怕事,但是這一行厲害的人很多,不怕事不代表著要自己去找麻煩。

李風也懂了,敢情不止羅達想染指劉初瑤,很多資本商都想染指劉初瑤。

只是羅達玩陰的,搞到了劉初瑤的黑料,搶先了一步。

其實動動腦子都能想明白,一個沒有背景的人間尤物,誰不眼饞呢?

隨便拿捏一下,這個尤物就是自己的囊中物了,很多人都會願意拿捏的。

“你們這一行真是髒啊。”李風搖搖頭,也直說:“我是劉初瑤的粉絲,我要保她,你看行嗎?”

“啊?”項強懵了個逼,然後忙點頭:“行行行,李少要保她,我趕一趟渾水得了,費點力氣而已。”

項強是不願意跟資本商鬧翻的,畢竟他以前也幹過一些不乾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