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爾氣死了,她剛才都醞釀好了,結果李風突然衝進來,嚇得她又縮回去了。

然後她聽著李風跟淺淺的隔門秀恩愛,又難受又委屈,狠狠地咬了李風。

本想著李風該滾了,結果竟然要在廁所裡……

蘇爾真的要哭了,為什麼自己這麼慘啊!

太慘了!

但是,沒辦法,再慘也得尿!

她就自暴自棄了,但半天都出不來,可又急得要炸了。

最後她淚水都出來了,心態也崩潰,終於嘩啦啦出來了。

李風還偷偷鬆開手指,聽聽蘇爾解決了沒有。

蘇爾發現了他的小動作,更崩潰了,都懶得氣了,只是一個勁兒的抹淚。

可謂是上下一齊嘩啦啦了。

李風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畢竟確實太委屈蘇爾了。

哎,造孽啊。

這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嗎?

等蘇爾解決了,衛生間的氣氛就詭異了。

誰都不吭聲了。

蘇爾坐著,一臉被玩壞的樣子,都麻木了。

李風還是嘗試緩和一下氣氛:“你沒事吧?”

蘇爾一聲不吭,扭頭看向別處。

李風撓撓頭,嘆氣道:“怪我怪我,要不再給你咬一口?”

“我不配咬你,你老婆才配。”蘇爾終於說話了,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慪氣。

“你不都咬了嗎?你是暗示你是我老婆?這可不行,我是有家室的男人。”李風笑了,調侃一波緩和氣氛。

結果蘇爾更委屈了,低頭抹淚,無論李風怎麼說,她都不搭理了。

李風只能作罷。

等差不多半小時了,李風輕輕擰開了門,去看了看淺淺。

淺淺又睡著了。

李風就去接蘇爾,把她送回了那間臥室去。

蘇爾往裡面一坐,一言不發地關上了衣櫃門,不想看見李風。

李風只能先回去睡覺了。

一躺下,林淺淺似有感應一樣,迷迷糊糊抱住他,輕輕地叫了一聲老公。

李風心花怒放,捏捏林淺淺的臉蛋,美滋滋地睡去了。

這一覺就安逸了,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李風先起來了,找房東叫了個開鎖匠,可算是把鎖開了。

而林淺淺洗漱之後,立刻急匆匆道:“李風,念雪她們來接我了,快快快。”

“再快也要吃早餐啊。”李風打了個哈欠。

“她們帶了早餐,去車裡吃。”林淺淺極其重視錄歌的事,那可是人生第一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