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風跟蘇爾離開了叢林,在湖邊走著。

蘇爾一臉蛋疼:“都怪你,我都沒法去參加訂婚儀式了,沒法拍照片了!”

“你不用管我,你要去就去唄。”李風無所謂。

“你什麼態度?還不感激我是吧?如果不是我,何爸一拳把你屎都打出來!”蘇爾叉腰數落。

“感激感激,有空給你減租啊,你快去看看何心瑤吧,我待會再去。”李風擺手。

“你別去了,你去了準得出事!”蘇爾又罵了一聲,然後蹬蹬蹬地往訂婚儀式跑去。

跑到一半她忽地停下,一拍腦袋:“我靠,我怎麼在幫李風?”

她後知後覺,這才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

首先是怕李風被何爸打,然後是怕李風去訂婚儀式惹惱了許家作死。

自己巴不得他死,怎麼幫他了?

蘇爾揉揉腦袋,不對勁兒,肯定是自己給表姐面子,是不想表姐出事才幫李風的!

一定是這樣的!

這麼想著,蘇爾就安逸了,繼續去訂婚儀式。

李風在湖邊走著,然後準備給馮墨打個電話。

結果馮墨開著巡邏車急匆匆過來了。

“李先生,果然是你,剛才招待跟我說,我還不信呢。”馮墨跳下車,恭敬無比。

他穿著一襲西裝,還插了一朵胸花,看起來很正式。

李風見他這幅模樣不由好奇:“今天你結婚啊?”

“李先生說笑了,不是我結婚,是一個生意夥伴的兒子訂婚,我作為老闆,打算上臺致辭,祝福那對新人。”

馮墨解釋:“我那生意夥伴是永珍集團的老總,永珍是上京第一的數碼集團,我酒店的電視電腦全是永珍集團提供的,我跟永珍的老總也熟悉。”

原來如此。

李風笑了,這不又巧了?

“對了,李先生怎麼突然來了?我這就給你安排小舍!”馮墨抓起了電話。

李風打住:“我不住,我就是來參加訂婚儀式的,也是永珍集團的。”

“這麼巧?李先生認識那對新人嗎?”馮墨有些意外,然後恭維道:“李先生既然也是來參加訂婚儀式的,那不如您上臺致辭,您才是疏影莊真正的老闆。”

馮墨這個馬屁拍得不錯,疏影莊就是李風的。

李風既然來了,馮墨要是以老闆的身份去致辭,就顯得以下欺上了。

雖然李風不講究這些,但馮墨一個生意人,可是很講究的。

老闆在,下屬不得造次,除非是老闆讓他造次的。

李風本想拒絕,不過尋思一下還是答應。

來都來了,還是收拾一下許承吧,免得他膈應人。

眼見李風答應,馮墨立刻抓起手機打電話:“零號小舍,準備西裝皮鞋胸花,我這就帶李先生過去!”

馮墨不敢怠慢,帶著李風去換裝了。

那一襲西裝足足幾十萬,一雙皮鞋也要大幾萬。

李風穿得很合身,帥氣逼人。

馮墨狂拍馬屁,然後領著李風往訂婚儀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