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門公寓,傍晚降臨。

林淺淺回來了,她哼著小曲,顯得很高興。

李風正在做飯,見林淺淺回來了不由一笑:“淺淺,今晚吃糖醋排骨和東坡肉。”

林淺淺放下揹包跑來幫忙,笑出一排小白牙:“李風,你真好。”

“那你叫我一聲老公獎勵一下?”李風打趣。

林淺淺臉一紅,然後支支吾吾地叫:“老……老……哎呀,叫不出口啦!”

李風樂死,這小丫頭是真的害羞啊!

李風也不逗她了,做了飯菜一起吃,然後說了自己打算回老家的事。

“淺淺,你就在學校好好補課,等開學了我就回來了,到時候我去看你的新生晚會表演。”李風笑道。

林淺淺嗯嗯點頭,也有些期待。

兩人繼續說說笑笑,等吃飽喝足了,李風給柳子若打了個電話,說自己要回老家了,讓柳子若幫忙照應一下林淺淺。

柳子若自然說沒問題。

不一會兒,劉茄給李風來電:“李先生要回老家了嗎?請問李先生的老家在哪裡?”

“南方的一個內陸城市,五州市。”李風隨口道。

“五州市啊,我知道,四線城市,那裡有我們金行新開的分行。”劉茄一笑,“我把分行行長的聯絡方式給你,我也會知會五州金行的,李先生有什麼需求可以找五州金行。”

李風哭笑不得,自己回去探親而已,怎麼還要折騰這個。

不過他忽地想到了什麼,還是點頭:“好,我會找五州金行的。”

掛了電話,李風收拾了一些行李,開始期待起來了。

自從上了大學後,李風就再也沒有回過老家了,一是因為忙著打工,二是因為某些事。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近鄉怯情,李風睡不著了。

等淺淺睡著了,他就去陽臺坐著,怔怔地看著月亮。

思緒也不由回到了五州市,回到了以前的年歲。

養父陳善是五州本地人,而且小有資本,他母親即李風的奶奶是五州靈芝服裝公司的老總,年利潤上千萬。

在陳奶奶的管理下,服裝公司一直蒸蒸日上,陳善更是公司的經理,有工資有分紅有股份。

陳善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姐姐,三人都是公司的管理層,幫陳奶奶管理著公司。

陳家在五州市也算有點地位的。

可惜後來開始了內鬥,特別是在李風上了高中之後。

那時陳善嶄露頭角,他掌握了公司大權,是陳奶奶最看重的兒子,如果不出意外,妥妥的陳家繼承人。

這自然招來了陳善弟弟和姐姐的妒忌,他弟弟沒啥本事,他姐姐則沒有外嫁,招了個贅婿,就是不想放棄公司的權利。

一番內鬥後,矛頭指向了李風。

“李風是抱養的野種,不是我們陳家人,大哥沒有兒子,難道以後公司要給李風嗎!”

“李風就是個白眼狼,見了我都不會問候一聲,將來不得翻天!”

“必須將李風趕走,我陳家容不得他!”

種種惡言至今還在李風耳邊迴響,他現在想明白了,陳家人不是排斥他,而是利用他來打壓養父。

李風那個時候不明白,他見不得養父受委屈。

於是,在陳奶奶的八十大壽上,當李風又一次看見養父被數落責難的時候,一酒瓶砸向了小叔的腦袋。

小叔被開瓢了。

全場客人都震驚了。

陳奶奶大怒,李風被關了起來,小叔捂著流血的腦袋叫囂著報警,讓李風坐牢,一輩子別想好過!

但三天後又沒事了。